论当代我国编剧的求生欲,友情兄弟情碍情不必分得太清楚(OJB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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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莫】蛇兔一窝(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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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莫】今日宜嫁娶(《特级护身符》的R18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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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青】匣中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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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线】Good Mor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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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莫】暗恋与病变(中)丨二十字微小说

· 微微一笑很倾城

· KO X 郝眉 

· 依旧是完全不止二十字的二十字微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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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K莫】暗恋与病变(上)丨二十字微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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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MC(Original Male Character, 原创男性角色)


对于郝眉搬走这件事,KO原以为会缓上几天,没想到第二天早晨他走出卧室,那位向来要睡懒觉到中午的人已经在打包纸箱了。

“……”KO定定地看着客厅里的行李,强烈的干渴感渐渐在体内苏醒。

“啊,KO。”郝眉听见动静,抬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早上好!”

KO快步走进厨房,给自己灌了一大杯水,嗓音里带着细微的沙哑:“这么急着走?”

“也没有啦,”郝眉撕开宽胶带,发出刺耳的嘶啦声:“我想早点打包好东西,免得等会搬的时候手忙脚乱。”

KO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今天就搬?”

“趁周末把事情搞定嘛。”郝眉趴在纸箱上,用马克笔咯吱咯吱地写标记。

郝家父母根本没指望自家这个儿子能张罗好装修的事宜,在帝都购置的两套房产都是精装修交付,还周到地提前订好了所有家具和电器。拿房后只需要带上一些私人物品,就可以随时拎包入住。

郝眉与KO现在所住的这套房子离公司较近,出门步行五分钟就有地铁,寸土寸金,面积比较小,是典型的单身公寓。而北五环外的另一套则宽敞许多,显然是郝家二老给儿子准备的婚房。虽然远了点,但能从小公寓搬到大房子,还是令郝眉兴奋不已。他像个要去郊游的小学生,一边打包行李,一边轻快地哼着流行歌。

相比之下KO的心情则阴霾重重,他默默地站在厨房里,洗米煮粥,脑海中不断响起一个声音:别放他走。

握着菜刀的手渐渐收紧,KO试图用理智来说服自己——他必须得让郝眉离开,先不说自己的病情越发严重,同住一个屋檐下早晚会露陷;更重要的是,他无法确定这到底是什么病、会不会传染,未来有没有会伤害到郝眉的可能。一切都是未知。纵使再不情愿,他也必须和郝眉暂时分开生活,这是毫无商量余地的事。

可那道声音依旧在徘徊:别放他走,别放他走。

KO紧咬着牙关,努力无视脑袋里的噪音,却只是徒劳。

那声音像是自己的,又像是别人的,像是人类的语言,又像是魔鬼的呢喃。

别放他走,别放他走,别放他走。

一声高过一声,在漆黑的脑海中回音、交错、混响,层层叠叠,宛如愈演愈烈的潮水冲撞堤岸。

别放他走,别放他走,别放他走。

——吵死了。KO将菜刀狠狠地剁入砧板,发出炸裂般的闷响,那刀刃足足在实木砧板上陷下去半截。

脑海中的声音戛然而止,现实中的房间亦陷入无声。全世界都安静了。

KO愣了一瞬,从莫名的情绪中清醒过来,回头看向客厅,见郝眉正呆呆地坐在地上,手上拿着半截胶带,惊魂未定地看着自己。

“怎、怎么了?”郝眉小心翼翼:“是不是我撕胶带的声音太吵了?”

“不,”KO低头,不愿再去看对方被吓坏的表情,“只是有点难切。”

他缓缓将菜刀从砧板上拿起,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继续切着用来煮粥的鸡肉。



早餐是香气扑鼻的鸡肉粥和培根煎蛋,完美地满足了郝眉空空如也的胃袋。

“唔啊,吃饱了。”郝眉幸福地伸了个懒腰,舔舔嘴唇:“唉,一想到搬出去就吃不上你做的饭,我这心里面啊拔凉拔凉的。”

KO起身,自觉地收拾碗筷:“以后给你带午饭。”

“真的?”郝眉眼睛都亮了:“说好了啊,每天都要给我带!”

“嗯。”KO端着碗筷走向厨房,路过郝眉身边时习惯性地想抬手揉揉那睡乱的头发,却在伸出手时停顿片刻,慢慢收了回去。

郝眉的私人物品不算少,数码产品,换洗衣物,各种小零碎,杂七杂八地堆满了两三个纸箱。KO将几件刚洗好的衬衫熨烫折叠,平平整整地交到郝眉手里:“等会我送你过去。”

郝眉接过衣服,指尖传来暖暖的温度:“不用啦,我找了个朋友帮我搬家,他刚好有辆后备箱很大的车,方便得很。”

“朋友?”KO皱眉,刚想追问,滴滴的短信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正好,他到了。”郝眉看了眼手机,跑到窗边挥了挥手,朝下面喊了声:“我马上来!”

KO跟着往下面望了眼——小区空地上停着辆城市SUV,一位身穿天蓝色格子衬衫的青年正靠在车门旁朝楼上招手,距离有些远,只能看清大致的轮廓。

“他是我在庆大游戏社团的朋友,”郝眉拍拍KO的胳膊介绍道:“那家伙可是经管院的院草,桃花运好得不得了,愚公猴子都不爱跟他混,说在一块儿呆久了女生都被他吸跑……唔,不过他每次请客吃饭都特大方,我们饭票的友谊还是很坚定的,哈哈。”

郝眉对自己的朋友们向来不吝啬赞美,絮絮叨叨地把人夸了一通,什么长得帅,人缘好,特别有兄弟义气之类的,末了还不忘总结陈词:“不过比起我们家老三还是差一截啦。”

KO默默听着,只觉得心底那股无名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窜。

郝眉的话好似燎原星火遇上阵阵东风,直把那火苗越吹越旺,烧得火光冲天,恨不得将他的五脏六腑七经八脉都烤成干灰。燥热,干渴,刺痛,窒息,熟悉的折磨又开始从四肢末端向上漫延,脑海中那些令人焦躁的声音卷土重来。

情绪开始变得不受控制。

郝眉将打包好的箱子堆在拉杆车上,用弹力带绑牢,潇洒地将背包往肩上一甩:“好了,我走啦~”

KO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猛地绷断了,强烈的占有欲直冲头顶,想要彻底拥有对方的渴望瞬息之内便将所有理智淹没。

“等等。”

KO的声音喑哑低沉,跨过郝眉身边,挡住去路。

“你哪里也别想去。”


整装待发的郝眉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闹得有些懵,“……啊?”

这是什么情况?郝眉满头雾水地看向他的室友——对方正居高临下地站在玄关前,一双锐利的眼睛黑漆漆的,看不真切,身上散发出压倒性的气势。

他早就知道KO是个不好惹的角色,但对方从未在他面前显露过霸道狠厉的那一面。这个人总是沉稳而可靠,温柔包容,百依百顺。而此刻,郝眉觉得自己变成了被猛兽盯住的猎物,稍有轻举妄动,便会被撕成碎片。

他只能硬着头皮干笑两声:“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吗……”话音未落,眼角忽然划过一个光点,顺着望过去,隐约看到几片闪闪发亮的东西粘在KO的袖口上。

——咦,那是……郝眉下意识伸手去拿,指尖还未要触碰到对方的衣服,便被触电般地躲开了。

“你在看什么。”KO被郝眉突如其来的动作惊醒,不露痕迹地将手藏到身侧,脑袋一下子清明起来,对自己刚才的举动暗暗心惊——他不得不承认,他的情绪正在一步步脱离掌控。暴躁,蛮横,强硬……像是一股来自本能的力量,逐渐侵蚀着他的理性意志,剥夺着身体的掌控权。

“呃,没什么。”郝眉抬手挠挠脸颊:“你的袖子上好像沾了点东西。”

KO淡定地抬起袖子掸了掸,上面什么也没有。此刻他周身的气势已消散无踪,方才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仿佛根本不存在。

“啊…可能是我眼花了。”郝眉眨眨眼,见KO又恢复到平常的样子,便大着胆子调侃道:“你该不会是舍不得我走吧?”

“嗯,”KO一本正经:“舍不得。”

“噗,”郝眉笑起来:“真的?你要是舍不得,我就不走了。你也别想泡妹了。”

“逗你的。”KO侧身让出通道,甚至还帮忙打开了玄关的门:“去吧,别让你的朋友等急了。”

“靠,一提到泡妹你就急着赶我走了是吧,”郝眉玩笑似的捶了KO一拳:“有异性没人性。”

KO将手插进口袋里,表情有些紧绷:“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好啦,”郝眉只当他又在开玩笑,摆摆手踏出门:“咱们明天公司见,别忘了我的午饭。”

玄关的门啪嗒关上,留下一个空空荡荡的屋子。

KO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眼前的门,听着耳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




· Fluff(轻松)


于半珊没能蹭到郝眉那儿的“免费宿舍”,干脆在公司附近租了间单身公寓,一室一卫,最大的优点就是离公司近,近到早上可以腿着去公司的程度。以致于半珊从未迟到过——准确地说,他基本上是每天第一个到公司的。

然而今天,当于半珊叼着早餐走进公司,发现已经有人先他一步到达——而这个人竟然是“踩线大王”郝眉的时候,吓得差点把嘴里的包子掉出来。

“眉哥,什么情况??”于半珊一个箭步冲到郝眉桌边:“你今天吃错药了啊?来这么早?”

“你这人真难伺候,”郝眉自顾自地打开电脑:“平时我踩着点儿来,你老喊我踩线大王,现在我来早点,你又说我吃错药。”

“你这可不是早一点,是来早很多!”于半珊四处张望:“KO呢?”

“KO?应该还在路上吧,”郝眉打了个呵欠,调出昨天写了一半的代码:“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和KO分开来住了。”

“????”于半珊遭受了今天早晨的第二次惊吓:“为什么?你们俩闹矛盾了?不会吧??”

“去你的,就不能盼人点儿好。”郝眉抬脚踢了踢对方的腿:“上次你不是说他可能网恋了么,我一问还真是这么回事,他为了泡妹子准备搬出去住,我想着反正有两套房子,就借他一套。”

“你也太大方了吧,”于半珊感叹:“这么好的事儿怎么没轮着我呢?”

“你?”郝眉抬眼看了看:“你不是要钓富婆的吗?就算要带回家,也是富婆把你带回家吧。”

“…………”于半珊无法反驳,只能换了个话题:“你一个人住还来这么早?没睡过头?”

郝眉嘿嘿一笑,伸出手掌:“我定了5个闹钟。”


KO到达公司的时候,下意识地往郝眉的工位上望了一眼,恰逢对方抬头,四目相对,郝眉笑着挥了挥手,像灰暗清晨里的一道阳光。他正想回应,却见对方的目光已经转向了一旁的丘永侯,同样的笑容,同样的招手,甚至还多了句“早上好。”

再接着,郝眉的注意力回到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打起键盘,融入了忙碌起来的办公室之中。

KO站在原地,沉默地看了片刻,缓缓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没有了早晨喊对方起床,没有了坐在同一张桌前吃早餐,没有了一起挤地铁到公司……他们仿佛在一夜之间变成了普通的同事关系——不,他们本来就是普通同事的关系。KO不得不承认,自己于郝眉而言,与周围这些人并没有任何不同,过去那些特殊的亲近,不过是同住一个屋檐下带来的错觉。


郝眉与KO“分居”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贝微微的耳朵里。

“师兄你一个人住没问题吗?”贝微微母爱泛滥地关心道:“做饭、洗衣服、打扫……这些你都不擅长吧?”

“师妹你想多了,”于半珊摆摆手:“你看看咱们公司这些单身宅男,有几个擅长家务的?还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

丘永侯赞同:“单身汉么,有洗衣机和外卖就能对付了,过那么精致干什么,差不多就成了。”

“放心吧微微师妹,我又不是小孩,照顾自己还是没问题的。”郝眉撑着脑袋晃了晃:“就是……”

贝微微歪歪头:“就是什么?”

郝眉想了想:“……就是有点寂寞。”




· OOC(Out of Character, 角色个性偏差)


有点寂寞。

郝眉发誓,真的只是有点。


独自生活要比预想中顺利得多,爱赖床的习惯可以被房间里放置的五个闹钟强行“治好”,晚餐可以在外卖和小餐馆里轮流解决,再不济7-11的便当也能填饱肚子;衣服不用手洗扔进洗衣机照样能洗干净——KO并不是不可替代的,或者说,即使没有KO,他也能活得很好——就算不是“很好”,起码也能算是凑合。

这是郝眉独自生活第一周的感想。

但到了第二周,事情变得有些不太妥。

郝眉开始感到难熬。尤其是当他在家里下意识地喊出KO的名字,却无人应答的时候;尤其是当他路过麦当劳,发现新出的芝麻味甜筒买一送一,独自吃下两个却开始喉咙疼的时候;尤其是当他挤在下班高峰的地铁车厢里快要灵魂升天,猛然想起KO总是用手臂帮他挡开那些沙丁鱼罐头般的人潮,在怀抱里创造出一个清净的角落的时候。

虽然他总爱把KO如何“贤惠”挂在嘴边,但分开之后,郝眉发现他真正怀念的并不是对方洗衣做饭扫地帮忙写代码那些事,而是一些连他自己都经常忽视的鸡毛蒜皮,渗透在生活的每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这种感觉实在折磨——像是睡觉时的鼻塞,没有特效药,想抱怨又不知从何说起,不过是芝麻绿豆的小事。可当他合上眼,四面八方都是窒息,只能一分一秒地挨。

“也许我只是不习惯一个人。”郝眉默默地想。

这种推测不无道理,他从小就习惯了陪伴,父母的,同学的,室友的,同一个屋檐下还住着别人,这才是常态。

“……好像又不太一样。”郝眉想了想,推翻了猜测。

当年他离开家远走帝都,四年的大学生涯中不过偶尔想家,未曾有过度的乡愁;后来毕业与朋友们搬出宿舍,白天在公司里闹完了回家,也并未觉得寂寞,反倒自在了几分。

怎么偏偏离了KO就不行呢,没道理啊。

郝眉辗转反侧,怎么也想不通。


对于想不通的事情,世人大多有两种态度。要么是“想不通的事就不要去想”的豁达派,要么是“想不通的事情就要努力去想通”的钻研派。

郝眉一直觉得自己算是前者。可当他写完两行代码,眼神又双叒开始忍不住地往KO座位上飘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搞不好是后者。

此刻KO似乎正好完成了一份工作,面无表情的脸部线条微微柔和,笔直的身体略略放松,往椅背上靠了靠,顺手拿起桌旁的水杯,仰头一饮而尽,突出的喉结在逆光里上下滚动,带着旁人不易察觉的性感。

郝眉移不开眼神,下意识地跟着咽了咽口水。

KO并未察觉到远处的视线,放下喝空的水杯,一边起身往茶水间走,一边皱着眉头将有些紧的衬衫领口松了松,却并不解开,放任那一排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最顶上。

郝眉赶紧站起身,假装“碰巧”地跟上。


“今天午饭吃什么?”郝眉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轻松愉快:“昨天的糖藕特别好吃,还有吗?”

KO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郝眉,打水的动作顿了顿,身体有些紧绷:“冬瓜排骨,消暑。”

郝眉靠过去:“藕也很消暑啊。”

KO无奈:“多吃甜的对牙不好。”

“我有好好刷牙,”郝眉凑过去,龇出一口大白牙:“你瞧。”

KO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小半步,眼神游移:“嗯。”

这种不咸不淡的态度已经持续了快半个月了,郝眉有些生气逼近一步,故意抬手捏住KO紧扣的领口:“你又弄歪了,我帮你整理一下。”

KO猛地抓住郝眉的手腕:“我自己来。”

“嘶……”郝眉没想到对方会用那么大力,叫起来:“KO、手…手!”

KO也被自己的手劲吓了一跳,想要赶紧放开,身体却不听使唤,右手像是要把眼前的人死死攥住一般,没有丝毫松动。

郝眉疼得表情都有些扭曲了,死命地把手往外抽了几下,才脱离对方的钳制。

“靠,骨头都要给你捏碎了。”郝眉甩了甩带着红痕的手腕,悻悻道:“我说你不觉得热吗?最近大家都穿T恤了,你怎么还把自己包得这么严实?”

KO的脸色轻微发白,不置可否地丢下句“还好”,便拿着杯子逃跑似的走出了茶水间。

这不对劲。郝眉看着KO离开的背影,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峻。

这太不对劲了。


郝眉原以为他和KO只是分开来住而已,其他的一切都不会改变——他们仍然会像亲密的朋友那样在休息时间聊天,共进午餐,在没有灵感的时候互相帮助,甚至下班后一起去品尝新开的烧烤店。

然而自从郝眉搬出公寓之后,KO除了每天把装着午餐的餐盒送到他桌上之外,大部分时候都在“逃避社交”——他比过去更加沉默寡言,更加冷硬,坐在办公室的一角,静静地敲打着键盘,存在感稀薄到甚至会让人忘记他存在的程度。

为了维持两人的友谊,郝眉只得时不时主动上前搭话,对方的反应却一次比一次奇怪。


“你是不是想多了,”于半珊坐在郝眉旁边偷吃饭盒里的冬瓜排骨,腮帮子一鼓一鼓的:“KO平时不就这样?我没看出哪里不同。”

“当然不同了,”郝眉气呼呼地把饭盒盖上:“他虽然不爱说话,但以前我去找他聊天,起码还能唠上几句,现在一到休息时间就不见人影,到处都找不到人,下班约他去吃烤扇贝他也不去。”

“哎呀人家现在忙着谈恋爱嘛,”于半珊咂咂嘴,回味着排骨的味道:“休息时间肯定是蹲在哪个楼梯间跟女朋友聊天去了,下班之后就更不用说了,忙着约会呗……你还指望他像以前那样围着你转啊。”

郝眉瞪眼:“他以前有围着我转吗?”

“当然了,”于半珊呵呵一乐:“打个比方吧,在KO眼里,大部分人都是路人。路人你懂吧,就是漫画里那种连脸都没有的火柴人,在场景里充数的。但你不一样,你被画得有鼻子有眼,还给了特大号分镜。”

郝眉惊了:“有这么夸张?”

“有啊,”于半珊接着道:“可惜现在这本漫画里有女主角了,你就也沦为路人了……怎么样,体会到我们平时被他无视的心情了?”

“……可、可是……”郝眉总觉得哪里不对:“老三跟微微师妹谈恋爱的时候,也没有把咱们都无视掉啊,兄弟是兄弟,女友是女友,这又不矛盾?”

“各人性格不同吧,”于半珊耸耸肩:“有的人就是比较一根筋,眼里只能装一个人,多了塞不下,跟肖奈那种八面玲珑的老狐狸不能比。”

郝眉神色渐渐沮丧:“这才刚网恋呢,眼里就没我这个兄弟了,以后还得了,怕是连午饭也没得吃了。”

“可不是么,”于半珊在一旁幸灾乐祸:“眉妹啊,好好珍惜吧,吃一顿少一顿咯。”

“闭上你的乌鸦嘴,”郝眉烦躁地给了于半珊一脚:“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 Kinky(怪癖)


KO的反常不仅仅表现在对郝眉的态度,更表现在他日趋诡异的着装上。

随着天气渐渐炎热,致一和尚庙里的单身汉开始不修边幅起来,一个个套着宅T,穿着宽松的沙滩裤衩,蹬着凉鞋,总之怎么舒服怎么来。

虽然肖总也曾在言语间暗示大家要稍微注意下形象,毕竟还有贝微微这个老板娘在场。但众人成天嚷嚷着穿衣不舒坦阻碍灵感,肖奈便也就随他们去了。

得了老板的默许,办公室里愈发洋溢出放飞的气息,座位离空调较远的美工组更是直接穿着老头汗衫和背心就甩着大膀子来上班了。

相比之下,KO的造型显得愈发格格不入。

他仍是长衣长裤,黑色的衬衫包裹着紧实的身材,领口和袖口都扣得严丝合缝,比肖总穿得还得体,有时甚至还戴着薄薄的手套,造型禁欲得一塌糊涂。


“我靠,我看不下去了。”郝眉烦得直揪头发:“我想打人!”

于半珊无语:“你什么毛病啊,人家KO惹你了?”

“惹了!!”郝眉抓着好友的肩膀疯狂摇晃:“他穿那么多,看着都很热!!我感觉我要着火了!!!”

丘永侯呵呵一笑:“你是欲火焚身吧。”

“焚你个大头!”郝眉抓狂:“难道你们就不觉得烦躁吗!!看他那副样子,我简直想冲过去把他衣服扒了!!”

贝微微弱弱举手:“……我也想。”

“对吧!”郝眉扔下被晃到眼冒晶星的于半珊,激动地握住师妹的手:“你也这么想吧!”

贝微微尴尬地移开眼神:“呃,我只是单纯被KO师兄的美色迷惑……”

郝眉惊了:“师妹,你是有家室的人了!”

“这又不妨碍我欣赏帅哥…“贝微微干笑两声:“毕竟你们一个个都穿得跟楼下乘凉的老大爷似的,我也只能看看KO师兄解闷了。”

丘永侯疑惑:“你咋不看老三?”

贝微微脸蛋微红:“看肖大神我会害羞……”

“行了我懂了,”丘永侯仿佛被狗粮噎住:“不要再说了。”

郝眉实在想不明白:“师妹,我又没穿老头背心,凭什么把我也算进去?”

贝微微看了看郝眉身上的海绵宝宝T恤:“……你确实不算老大爷,你更像放学的小学生。”

郝眉气到吐血:“哪里像??现在的小学生明明都穿王者荣耀和小猪佩奇!”

贝微微受不了了,肩膀一抖一抖地笑得停不下来。

于半珊拍拍郝眉:“行了,承认吧,你就是嫉妒。”

郝眉瞪眼:“我嫉妒啥?”

于半珊翘起二郎腿:“嫉妒KO比你先找到女朋友呗。”

郝眉立刻反驳:“我才没有!不就是个网恋么,有啥好嫉妒的!”

“可不是网恋那么简单咯,”于半珊狡黠地眨眨眼:“这种天气还穿那么严实,明显就是……你懂的吧?”

郝眉愣了:“啥啊……?”

于半珊恨铁不成钢:“你小子行不行,这都不懂!肯定是为了遮痕迹啊!”

郝眉感觉自己被人捶了一拳,脑袋都有些发懵:“……什、什么痕迹啊……”

“谈恋爱的人还能有什么痕迹,”于半珊邪笑两声:“吻痕,抓痕,说不定还有咬痕,啧啧……都说越是外表冷冰冰的人在床上越激烈,看来有几分道理。”

贝微微臊得满脸通红:“别说了别说了,我有画面了!”

丘永侯抽抽嘴角:“师妹,你可是在座唯一脱处的,要害羞也轮不到你吧。”

“能害羞就不错了,”于半珊抬手指了指呆立在一旁的郝眉,笑道:“瞧,真正纯洁的好孩子已经吓傻了。”




· Fantasy(幻想)


——“这种天气还穿那么严实,明显就是……”

郝眉狠狠地踢开被子,把被窝里热气散出去。

——“这都不懂!肯定是为了遮痕迹啊!”

郝眉翻了个身,又觉得有冷气开得有点强,伸腿把被子勾回来。

——“吻痕,抓痕,说不定还有咬痕,啧啧……”

郝眉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挪窝,背上像针扎似的痒,说不清是热的还是噪的。

白天于半珊的话莫名给了他很大的冲击,一句句在脑海里绕梁不绝,害他一整天都恍恍惚惚的。晚上回家钻进被窝里,更是不得了,闭上眼全都是于半珊描绘的那些画面,着了魔一般,根本睡不着。

这他妈什么情况。

郝眉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无法自控地想象着那个他从未见识过的KO的另一面——“都说越是外表冷冰冰的人在床上越激烈,看来有几分道理。”

是这样吗???像KO那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冷硬得像石头似的男人,也会有动情的时候吗?

郝眉不得不承认,直到今天,他才对KO正在谈恋爱这件事有了真实的认知——不是概念上的找了个对象,不是隔着网络,而是真实存在的,某个人,和KO真实地相处了。在他们曾经一起生活过的那间公寓里,在他熟悉的那张大床上,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甚至留下了不得不用衣服来遮掩的痕迹……

“可恶啊!!!”郝眉猛地坐起来,悲痛捶床:“我他妈也有画面了!!!”


这不公平。

那是他的房子,他的床,他的——他的——

郝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气什么,他就是气。好兄弟谈恋爱本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情,他绝不是那种会因为对方先脱团就嫉妒的人。之前肖奈和贝微微拍拖的时候,他高兴得恨不得在旁边摇旗呐喊当拉拉队。

可到KO这儿事情就变了味。他帮忙张罗半天,连房子都借出去了,到头来却委屈巴巴,觉得原本属于他的东西都被抢走了。

也许正如于半珊所说,有的人就是比较一根筋,眼里只能装一个人,多了塞不下。

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KO心里只能有一个人的话——

郝眉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

不行,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他努力把那些旖旎的幻想从脑海中驱逐,钻回被窝里,强行逼迫自己入睡,心头仍是愤愤不平,愣是把KO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才累得合上眼。




· Suspense(悬念)


在于半珊不遗余力的八卦之下,同事们都以为黑客KO同志最近在走桃花运,但事实上,当事人的日子并不好过。

郝眉搬离的公寓之后,KO的病情仍在不断加重。

如今他手臂和腿部的鳞片几乎不会再消失了,它们像是原本就长在那儿一样,一片片整齐排列,泛着类似于贝壳的光泽。就算咬牙狠下心拔掉鳞片,下面露出的也不是原本的皮肤,而是淋漓的血肉。

甚至从某天开始,脖子上生出了奇怪的红痕,仿佛被什么人用指甲划过,暧昧至极。那些红痕愈来愈深,像刀刻般陷入皮肤,将侧颈上的肉微微翻起,伴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KO只得用长袖长裤包裹住自己,甚至需要穿高领衬衫来掩盖那些奇怪的痕迹。

然而身体上的病变还只是一方面,逐渐薄弱的意志力和不受控制的情绪才是最令KO担心的——暴躁,失去耐心,无法自制,曾经只是压在心底深处的某些见不得光的念头,像黑泥一般咕嘟咕嘟地往上冒。有些时候,他甚至分不清自己脑子里所想的究竟是自己的理性还是本能。

KO不得不尽量减少自己的社交活动,不主动与任何人搭话,躲在自己的工位上尽量压缩存在感——他并不是没有想过向肖奈提出回家工作,但他很清楚,一旦离开公司,恐怕就没有机会再回来了。

他还想再多看那个人几眼;

他还想再多为那个人做几次午餐;

他还想……将关于那个人的一切细节都清清楚楚地印在脑子里。

不,仅仅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他真正想要的是完全的占有。

让郝眉的眼里只看见他;让郝眉的双手只能触碰他;让郝眉所有的情绪都只围绕他……哭也好,笑也好,快乐也好,痛苦也好,都只能因他而起。

不甘心。他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

去庆大的食堂打工,在大排档兼职,故意输给肖奈免费给致一科技贡献一年劳动力,不过是为了接近那个人的铺垫。

如今他好不容易住进了郝眉的房子,处在了比任何人都要更靠近的位置,老天爷却无情地把他从云端拍入地底。

KO猛地合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在空荡的房间里发出“砰”地响声。

他没日没夜地在网上搜索关于自身症状的一切信息,收获寥寥无几,哪怕偶尔看到一两条有用的消息,顺着查下去,最终也只是些捕风捉影的都市传说而已。

不甘心就这样结束。

KO站起身,自暴自弃地将自己摔进卧室的床上,下意识地在柔软的被子上吸了两下——在郝眉离开这个家将近半个月之后,这张床上残留的气息已经消弭殆尽。

不过这也无妨。KO闭上眼睛,回想郝眉曾经在这个被窝里睡觉的样子。

那家伙的睡相实在糟糕,被子总是被窝成一团,睡衣卷到胸口,露出白白的肚皮,松垮垮的睡裤要挂不挂地搭在腰上,下面是裸露的大腿……

强烈的干渴感如期而至,四周的空气再度变得燥热。

KO努力喘息,却越来越窒息。

脑子里混沌一片,脖子上是火辣辣的疼,眼前闪着白色的雪花,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台坏掉的老式电视机。

几乎是凭着本能,KO跌跌撞撞地从卧室里冲出来,打开洗手间的门,一头栽进了放满冷水的浴缸。




· Poetry(诗歌/韵文)  


头顶上是火辣辣的太阳。

KO骑着一辆破烂的自行车,将家里剩下的最后一批旧书拉到后街的旧书市场里卖掉。

父母在那场意外中丧生之后,KO才知道父亲欠了赌债,抵押的是他们家唯一的房子。

面对气势汹汹的讨债人,年仅14岁的少年毫无办法,只能趁对方将房子收走之前,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变卖掉,为自己未来的流浪生活筹集一点伙食费。

电视机,冰箱,洗衣机之类的大宗家电,早已被收旧家电的人拖走;桌子椅子衣柜也已经二手卖给了别人;曾经拥挤不堪的小房子,如今已经空空荡荡,只剩下些废纸和旧书。

父母的文化水平并不算高,家里的书籍也没什么营养,大多是聊斋志异、菜谱、都市小说一类。这些书已经泛黄破损,恐怕值不了几个钱。

好在聊胜于无,KO将这些旧书捆成一摞,绑在自行车后座上往后街拉。

旧书市场的老板是个温和的中年人,他将KO拖来的旧书草草翻了一遍,抽出了其中一本,颇为疑惑地看了看封面:“这本怎么连版权页和标价都没有?”

KO抬头看了看,那是一本浅蓝色封面的小册子,记忆中似乎是母亲从娘家带来的东西。里面记录的都是奇奇怪怪的诗歌和散文,讲述的是古今中外男男女女苦恋或是单相思的故事。

没有版权页的书在那个年代算是非法出版物,书店老板不愿收,便抽出来递还给KO:“好歹是你母亲的东西,留着做个纪念吧。”

KO点点头,将那本书塞进背包里,收了钱,沉默地离开了书店。

往后的日子里,那本旧书始终压在行李的最底下,跟随着KO辗转了几座城市,经历风吹日晒,变得愈发破旧,最终被忘得一干二净。

………………

……


KO缓缓睁开眼。熹微的晨光从洗手间的气窗里透进来,浴缸里的水波投映在白色的天花板上,像一道道皲裂的细纹在晃动。

他躺在水里愣了好一会,才明白自己竟然在浴缸里睡了一夜。

许久没有梦到年少时的往事了,父母故去,流离失所,辍学打工,变卖家产…这些都不是KO想要回忆的事,当然,也包括母亲的那本旧书。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忽然梦见那本书。

小的时候,母亲偶尔会用书里那些光怪陆离的内容作为睡前故事,可惜故事的结局都不算好,并不适合小孩子听。母亲便将书收进了书柜的深处,再无人问津。

冰凉的水缓解了身体的诸多不适,KO不想起身,放任自己躺在水中,仰着头回忆那本书中的内容。

——传说在某个遥远的国度,有位年轻的园丁爱上了主人家的小姐。他单恋未果,自己却得了怪病,像肺痨患者般不断地从喉咙里咳出花朵。起初是白色的风信子,接着是蓝色鸢尾,最后是鲜红的曼珠沙华。终于在小姐出嫁的那一天,人们发现园丁躺在花园的龙舌兰草下面,已经失去了呼吸。

——又或是在某个不知名的渔村,渔夫的女儿对城堡里的王子一见倾心。她在某次出海途中遭遇风浪,不幸落海。少女在水里不断挣扎,皮肤上长出鳞片,双腿化为鱼尾,耳后长出了鱼鳃…对王子的爱意变成了执念,支撑着她不断往岸边游去。然而就在她即将靠岸的时候,却从渔人那里听到了王子结婚的消息,少女心如死灰,化作了一团泡沫消失在海面……

KO心念一动,猛地从浴缸里坐起来。

那本书呢?那本书去哪儿了?

他拖着湿漉漉的身体走出浴缸,在路过洗手池时仔细地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脖子上的痕迹,越看越像是一个正在呼吸的鳃——难道那本书里所记载的并非是虚无缥缈的民间传说,而是确有其事?




· Tragedy(悲剧)


KO搬进郝眉家时,住的是厨房后面的小客房。

房间面积不大,对于KO来说却绰绰有余。他的行李很少,笔记本电脑,换洗衣物,些许杂物,一个旅行背包就能装着到处走。

披着浴巾从浴室出来,KO将小房间翻了一圈,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那本破旧不堪的蓝色小册子。这玩意被他当成废纸,垫在有些不稳的床头柜脚下。


《相思类绝症》

看到书名的第一眼,KO就立刻意识到自己终于找对了门路。

一直以来,他将自己身上发生的病变归咎于某种不为人知的疑难杂症,却又隐约察觉到这一切其实都与自己对郝眉的感情有关——当得知郝眉只把他当朋友的时候,当郝眉提出要搬家的时候,当他因单恋而苦闷纠结的时候,身上的症状总是会恶化得更快些。

KO翻了翻手上的书,里面的每一则故事都非常短小,描述模糊,不论是“花吐症”还是“人鱼病”,都被笔者用极其浪漫的诗歌表达出来,明显是被大量演绎后的结果,难以看出这些事件原本的模样。

好在有了准确的关键词,KO终于在网络上找到了一些相关的文献资料。


——人鱼病,相思类绝症的一种。

初期症状是从肢端上开始生出细薄鳞片,人体会经常性感到干渴,及时补充水分或冲洗肢端可以暂时恢复原状,水分不足时则会继续起鳞。

过渡期,饮水量逐渐增加,若不及时补充会导致双眼生出内睑,鳞化部位从肢端覆盖到小臂和小腿。

尾化期,饮水无法遏制干渴症状,需要经常性泡到水中才能缓解,下半身泡入水中会变成鱼尾、同时在耳后至侧颈部位裂腮,有时无法正常说出人类的语言。

人鱼期,能维持人形的时间越来越短,需要长期浸泡在水中,等到彻底无法变回人身之后,能在水中存活三天,然后溃散成泡沫。

此类病症多发于沉默寡言、有心理创伤的人群。当他们因陷入无望的单恋而感动痛苦时,会有极小几率激发人鱼病。伴随着症状的深入,患者会逐渐无法抑制内心的渴望,人性的部分被压制,从而使行为本能化。像野兽进入发情期一般,变得暴躁、乖戾、具有攻击性。


KO将从网上搜集的资料打印出来,坐在桌前仔细端详。

这些症状描述与发生在他身上的事高度吻合,几乎可以确诊就是人鱼病。

对于这种病的历史和成因,KO并不感兴趣,他草草翻过各种案例和考据,直奔最后的治疗途径——患者所喜欢的人的体液具有很强的疗效,定期接吻或摄入其他体液可以防止病症继续恶化,交媾行为疗效更为显著,长期进行可以逐渐痊愈。

KO愣了几秒,忽然觉得这种宛如黄涩小说的设定实在是讽刺至极。

对于因陷入无望的单恋而痛苦不堪的人来说,这样的治疗方式无疑给他们判了死刑。

如果能够得到所爱的人,他又何至于落到这步境地呢。


悲剧。

KO放下手中的资料,仰头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眼睛。

他的人生,正如母亲所给他念过的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般,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 Double Tragedy(双重悲剧)


+防和谐链接+

打不开上面链接的点【这里】



———— TBC ————


过渡章写得我心力交瘁。

我已经忍不住要开始监禁play了(拿出手铐。

下一章大概要通篇走外链了orz


PS:非自然野生人鱼的设定来自→  ♀️人鱼操作 ♂️



查看全文

XS,翻两年前的微博,发现我还做过这种沙雕表情包。

【K莫】暗恋与病变(上)丨二十字微小说

· 微微一笑很倾城

· KO X 郝眉 

· 依旧是完全不止二十字的二十字微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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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有关联的平行世界1号:【K莫】手可摘美人丨二十字微小说

完全没有关联的平行世界2号:【K莫】素食主义者丨二十字微小说

完全没有关联的平行世界3号:【K莫】特级护身符丨二十字微小说

完全没有关联的平行世界4号:【K莫】无风三尺浪丨二十字微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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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有发病的KO老师(各种意义上)

注意:含有大量兽化paly。

注意:非自然野生人鱼设定,部分参考:https://weibo.com/2352176352/GgaqCtF7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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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rst Time(第一次)


“唔……”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郝眉努力将手伸向后背:“…好痒。”

大约是手不够长的关系,即使已经把自己拗成了扭曲的造型,郝眉仍然没够到症状的中心部位。

“KO~~”他把自己的后背转向一旁的室友:“帮我挠一下。”

正在削苹果的KO顿了顿,“哪里?”

“这里,”郝眉用电视遥控器指了指背部的某个区域:“就是这一带。”

KO用纸巾擦了擦手,试探着将指尖轻轻放到郝眉背上,摩擦了两下:“这里?”

“不要这么轻啦,”郝眉嬉笑着扭了扭身体:“重一点。”

KO加重了手劲。

“哈哈哈等下等下…隔着衣服更痒了。”郝眉被挠得咯咯直笑,干脆地将自己的T恤掀起来,露出白花花的背部。

KO猝不及防地看到郝眉裸露的身体,顿时呼吸一窒。

作为标准的办公室宅男,郝眉常年不见阳光的背部皮肤白得有些夸张,被两侧的蝴蝶骨夹在中间,宛如未曾被人染指过的处女地。

KO伸手抚上那块肌肤,轻重适中地摩擦着,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美妙触感。

“唔,好舒服……”郝眉感叹一声,像只被顺毛的猫般眯着眼睛,轻轻后仰着脑袋:“再多挠两下,旁边也要。”


这简直就是一种邀请。

但并不是。

KO强压下胸腔里的躁动,狠狠地告诫自己——郝眉并没有别的意思,对于眼前这个单纯的大男孩来说,同性室友之间的互相触碰再普通不过。

也许在庆大宿舍里,也曾有其他人做过同样的事……不,说不定更超过。

KO想起丘永侯那些毫不忌讳的勾肩搭背,想起于半珊说过的“共浴”,内心突如其来地被一股不可遏制的嫉妒笼罩——郝眉的那些朋友,那些所谓兄弟,总是可以坦诚地表现出亲密,不必担心被厌恶,不必担心肮脏的念头被发现,不必小心翼翼……他们之间的感情那么纯粹,牢不可破,甚至可以持续一生。

KO当然并不想追求那样的友情,但他仍然嫉妒,无法自控地嫉妒。


“嘶,”郝眉的身体瑟缩地躲一下:“疼……”

KO瞬间清醒过来,诧异地看着自己指尖在郝眉背上留下的红痕,不知所措:“…抱歉。”

“没事啦,”郝眉努力扭头看了看:“只是指甲划到了而已,不要紧。”

KO盯着自己的手,有些不可置信。

自顾自地沉浸在嫉妒和躁动的情绪里,下意识把喜欢的人弄伤,这根本就不是他会做出的事情。


“真的没事啦,”郝眉笑嘻嘻地靠在KO身上,抓起KO的手观察:“不过你的指甲修得很平整欸,和刚才的感觉不太一样……咦?这里是什么?茧子吗?”

KO顺着看过去,发现自己右手无名指的指腹上有一块浅色的半圆形,小小的,泛着和皮肤不同的光泽,摸上去硬硬的,边缘有些锋利。

“也许吧。”KO答道。


直到很后来,KO在恍惚中想起这件事,才明白那大概就是第一次发病的征兆。




· Crackfic(片段)


KO并不是一个喜欢喝水的人。

也许少年时期的孤独经历会促使人的性格变得极端专注。当KO全身心投入到某件事的时候,其他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以至于他经常会沉迷在编程的工作中,忘记喝水,忘记吃饭,忘记时间。


这种情况在住进郝眉家之后有了很大改善——KO大部分的注意力都被转移到了郝眉身上。郝眉嚷嚷着口渴了,KO便去厨房榨一杯果汁,顺带给自己倒一杯白开水。郝眉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KO便着手准备饭菜,顺带帮自己填饱肚子。

而郝眉不在身边的时候,他又会恢复到无欲无求的状态中,不觉得渴,也不觉得饿,直到身体开始抗议为止。


这也正是KO察觉到不对劲的源头。

——他忽然感觉很渴。

喉咙里几乎要冒烟,满脑子除了对水的渴望之外无法再思考任何事,更无法集中注意力到工作上。

这实在有些奇怪,似乎与普通的口渴不太相同,却又难以分辨。

KO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起身前往开水间。

冰凉的液体流淌过舌根,顺着食道进入体内,有效地缓解了不适。

果然是太久没喝水了吗。KO模糊地想着,端着杯子回到工位。




· Humor(幽默) 


在致一这个和尚庙里,单身汉们凑在一起幻想自己(并不存在的)老婆已经成为某种定期会发生的话题。

“我老婆真是可爱!”于半珊拿着一本新垣结衣的写真集,想入非非:“世界第一可爱!”

丘永侯抢过写真集:“滚!桥本环奈才是王道!!”

郝眉从钱包里掏出小卡片,振臂高呼:“石原里美是唯一女神不接受反驳!!”

贝微微对于这种宅男幻想十分无语:“你们确定要把标准定这么高吗?会找不到女朋友的。”

丘永侯摇摇头:“非也非也,对女神的喜欢和现实中择偶是两码事。”

郝眉赞同:“就是,微微师妹你明明都跟老三在一块了,还不是照样喜欢吴彦祖。”

“哎呀不要说出来,”贝微微羞涩捂脸:“吴彦祖和大神不一样啦!!”

“所以说嘛,不妨碍的。”于半珊附和着,继续沉醉于手上的写真集。

“好吧,”贝微微重新提问:“那你们现实中择偶的标准是什么?搞不好我可以介绍几个女同学给你们。”

郝眉立刻举手:“要好看的!我是外貌协会!”

贝微微撇撇嘴:“美人师兄,别这么肤浅好不好。”

郝眉想了想:“那……要聪明的,最好喜欢打游戏,会编程,不能对数码一窍不通。像我妈那种连电脑重启键在哪都找不到,我会崩溃的。”

“这倒不难,”贝微微点头:“咱们庆大计算机系的女生应该都符合吧?”

“还要温柔一点的,不能太凶……不过个性还是要有啦,否则很无趣。”郝眉摸摸下巴,两眼放光:“如果擅长做饭就更好了。”

“哇靠你要求也太多了吧,”于半珊嗤之以鼻:“有这么好的妹子干嘛嫁给你?图什么?”

郝眉理直气壮:“我在帝都有房。”

于半珊萎了:“万恶的土豪。”

“说起来……”贝微微眯着眼思索半晌:“美人师兄,你说要好看的,会编程的,有个性,还要会做饭的……好像还真有一个人符合。”

郝眉激动:“谁??”

贝微微指了指办公室某一角:“喏,KO师兄。”

“噗……”郝眉差点绝倒:“师妹你太幽默了!”




· Angst(焦虑)


KO大多数时候都专注于工作,两耳不闻窗外事,同事们的叽叽喳喳向来影响不到他。

——郝眉除外。

当郝眉的声音也夹在在那些七嘴八舌里,KO的注意力就会不可控制地追随而去——他的玩笑,他的闲聊,他无意识哼唱的小调,KO全都能听见。

当然也包括那句“师妹你太幽默了”。


熟悉的干渴又出现了。

KO有些烦躁。

他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突如其来的频繁口渴,桌上总是都摆着装满的随身水壶。

拿起水壶灌了几口,却发现干渴感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退去,反而愈演愈烈,一波一波地冲刷着神经。

这股干渴不仅仅来自喉咙,而是全身。肌肉、内脏、骨骼、血液……从身体内部迸发出来,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连周围的空气都干燥起来,皮肤上传来微痒的触感,甚至有些呼吸困难。


KO猛地放下喝空的水壶,在桌上发出不小的撞击声,把周围的同事吓了一跳——然而当事人并不在意,此刻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肺部越发灼热,缺氧的窒息感令大脑难以维持冷静。

正在扎堆闲聊的郝眉回头望去,见KO脸色不佳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走向开水间,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进的凌厉气场。

“都怪你们瞎开玩笑,”郝眉紧张:“他是不是生气了?”

于半珊不以为然:“这有啥好生气的,玩笑而已。”

贝微微歪歪头:“对呀,KO师兄平时对你那么好,不像是会因为这种事生气的人啊。”

郝眉跺脚:“谁知道啊,搞不好他是那种超级大直男!”

丘永侯啧啧感叹:“恐同即深柜啊……”

“滚!还敢乱说!”郝眉气得一脚踹上猴子的小腿:“小心等会他黑掉你写的程序!!”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黑客不能乱惹,一个个都扒着郝眉谄媚:“您赶紧去哄哄,万一他真的发飙,咱们会被肖总吊起来打的!”

“凭什么是我!!”郝眉跳脚:“我又没开他玩笑!!”

话虽如此,郝眉还是硬着头皮去了——毕竟除了他之外,也没有别人能胜任这份工作。


开水间里响着水声。KO一动不动地站在洗手池边,并没有察觉到背后的来人。

郝眉原以为KO在洗手,走近一瞧才发现水槽的排水口被堵上了,水龙头大开着,水槽里蓄了半池水,KO的双手浸泡在水里,顿时吓了一跳:“怎么回事?打水的时候被烫到了?!”

KO这才意识到身边冒出个人,迅速将水龙头关闭,哗啦啦的水声戛然而止,开水间里安静一片。

郝眉没有注意到KO的紧张,自顾自地抓起对方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并未发现任何异样:“好像不是很严重,要不要烫伤药?你的手可是很重要的啊,要小心的一点。”

“不必,”KO不自在地将手抽回:“没什么事。”

“啊…哦……”郝眉愣愣地,觉得今天的KO格外冷淡,忍不住解释道:“那个…刚才愚公他们是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我知道。”KO将手悄悄藏到背后,方才被郝眉触碰过的地方又开始不对劲了。

郝眉试探:“那你不生气了对吧?”

“嗯,”KO实在难以抵挡心上人湿漉漉的眼睛,周身的气场柔和起来:“没生气。”

“没生气就好,”郝眉松了口气,喜笑颜开:“今晚我想吃糖醋排骨。”

KO也笑起来:“好。”


郝眉一蹦一跳的背影消失在开水间门口,KO脸上的笑意随即褪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十指覆盖着像是鳞片一样的东西,浅色的半圆形层层叠叠,从指尖向手背漫延,带着冰冷而光滑的触感。让人联想到蛇,或是蜥蜴之类冷血的爬虫动物。

KO再次将手伸进水中,定定地看着那些诡异的东西在水中缓缓消失。




· Episode Related(剧情透露)


KO把问题掩饰得很好,没有任何人发现,包括同居人郝眉。

毕竟在这个“多喝水包治百病”的文化氛围里,没有人会觉得多喝水算是什么问题。

至于四肢末端生出的那些鳞片状的玩意,只要及时补充水分或用水冲洗浸泡,就能很快消失。


当然也不是毫无端倪——郝眉隐隐感觉到,KO的态度有些奇怪。


首先是两人在公司的相处方式。过去KO总是快速地做完自己的工作,然后理所当然地走到郝眉的电脑旁,递过一盒点心,一边听着郝眉叽叽喳喳地讲工作思路,一边帮忙把剩下的部分完成。

现在不同了,KO能按时完成自己份内的工作就已经谢天谢地。起初郝眉还以为是沙尘暴老三给KO加了工作量,找微微嘀咕了几番才发现根本没这回事。

很显然,由于某些原因,KO的工作效率大打折扣。

其次是在家里的相处方式。过去两人的生活十分友爱和谐,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吃饭,一起看看电视吃吃水果。除了没睡在一个被窝之外,其余大部分时间都像连体婴似的黏在一块儿,简直如胶似漆。

而现在的KO更喜欢闷在自己房间里,大门一关,谢绝来访。

这不对劲,郝眉想。

要么是他惹得KO不高兴了,要么是KO有什么正在烦恼的心事。无论是哪种,他作为朋友都不该袖手旁观——虽然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倾听一下朋友的烦恼,说点安慰的话还是能做到的。

可惜KO并没有给他做知心朋友的机会。一旦郝眉表现出靠近的意思,KO就会不着痕迹地避开,肢体触碰更是成了雷区。

不会是被讨厌了吧?郝眉抓耳挠腮,努力反思自己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做什么不得体的事,但一切如常,完全没有线索。


“你放心啦,KO又不是三岁小孩。”丘永侯拍拍郝眉的肩:“他自己能搞定的。”

“美人师兄,你要允许成年人有自己的隐私。”贝微微开解道:“每个人都需要独处的私人空间,对不对?”

“我…我又没不给他隐私!”郝眉反驳:“突然发生这种转变很奇怪啊!而且他明显是有什么烦恼,我问他又不说。”

“这不明摆着吗?男人不愿意和兄弟分享的心事,多半就是——”于半珊挤眉弄眼:“感情问题。”

“感、感情问题?!”郝眉惊了:“什么感情?和谁?”

“我怎么知道,”于半珊耸耸肩:“成天跟他混在一起的人又不是我。”

“这说不通啊,”郝眉挠头:“KO每天见到的都是咱们这些人,他上哪发生感情问题??他连客户都不怎么见!”

“你思维不要这么闭塞好不好,”于半珊大开脑洞:“感情问题非得是现实中认识的人?现在是网络时代,网恋了解一下。咱们微微师妹和老三不就是?”

一语惊醒梦中人,郝眉茅塞顿开:“对啊!网恋!”

——怪不得每天上班对着电脑效率低下,怪不得每天一吃完饭就躲在房间里,原来是私会网恋对象去了!

郝眉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靠谱。想当年他在幻想星球玩女号,一来二去就跟手可摘星辰勾搭在了一起,差点都要结为侠侣。有些人别看现实中冷冰冰,却很容易在网络上敞开心扉。


为了证实这一猜测,郝眉当晚就开启了侦查模式。

他蹑手蹑脚地蹲在KO的房门口,耳朵贴着门,偷听里面的动静。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果然有打字的声音。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郝眉仔细分辨键盘敲击的段落感,排除了KO是在加班编程的可能性,越听越像是在和什么人交流。

果然是网恋??郝眉松了口气,如果只是网恋的话,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当代年轻人谁没一两段网络情缘呢。

但KO这家伙认人不清,隔着网线连对方是男是女都无法确定。

郝眉开始操心起来,万一KO重蹈覆辙又遇到个人妖,受打击心灰意冷不会爱了可怎么办。


思前想后,郝眉还是决定找KO谈谈。

不就是网恋吗?有啥不好意思说的。哥们儿又不会嘲笑你对不对?其他不说,好歹还能帮忙把把关,看看对面是不是人妖啊。


第二日恰逢周末,郝眉起了个大早,正襟危坐在桌前。

KO显然没有休息好,站在厨房煮粥时眼下还带着淡淡的乌青。

早餐上桌,二人捧着碗,相对无言地填饱了肚子。

吃完饭,郝眉估摸着时机成熟了,便放下碗,擦擦嘴。

“KO——”

“郝眉。”

餐桌上响起两道重叠的声音。

郝眉愣了愣,笑起来:“咱俩还挺有默契,你先说吧。”

KO迟疑片刻:“我……”

郝眉当他终于要坦白网恋的事了,鼓励道:“说呀。”

KO抬起头看向郝眉的眼睛,认真道:

“我想搬出去。”


郝眉的笑容僵在脸上。




· Horror(惊栗)


郝眉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你刚才说什么?”

KO重复:“我准备搬出去住。”

“为啥啊?”郝眉不解:“我这儿有什么不好?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有的话你直说,我这个人神经粗点……”

“不,不是,”KO无法去看郝眉的表情:“不是你的错。”

“那是……”郝眉正要追问,忽然明白过来:“等等,该不会是你们发展太快已经要准备带回家了吧?”

KO完全茫然:”什么?”

“就是那个,”郝眉挠挠头:“网恋对象。”

KO更加不解:“网恋?”

“哎呀,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瞒着干什么,”郝眉心里早就坐实了网恋的猜测,自顾自道:“你最近那么反常,大家都看出来了,上班心不在焉的,回家又往屋里头钻,问你怎么了又不说。愚公说这种情况肯定就是有感情问题。平时除了公司里的人,你又不认识其他姑娘,想来想去也只能是网恋了嘛。”

KO没想到自己的行为会被这样解读,又不知该如何解释,一时间有些语塞。

“没关系,咱们都是搞IT的,又不会对网恋有什么偏见,不用不好意思。”郝眉见KO面色不佳,赶紧解释道:“虽然我觉得现在就奔现进度有点快,不过你觉得可以就好啦。说起来如果要带姑娘回家,我在这儿确实不怎么方便……”

“对了,要不这样吧!”郝眉积极出谋划策:“我爸妈当初来帝都给我买了两套房子,你就留在这儿,我搬去那边住好了。这年头追妹子很花钱的,省点儿房租也是好的,对吧。”


那股干渴又出现了,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强烈,伴随着地狱般的燥热和窒息。

KO本能地想要寻找水杯,桌上却只有已经喝完的粥碗。

他握紧拳头,指尖上浮出的鳞片几乎嵌进掌心:“你好像很高兴。”

“诶?”郝眉眨眨眼,本能地感觉到一丝低气压,“呃,我…不该高兴吗?”

KO只觉得手脚一阵刺痛,藏在衣服下的小臂迅速被异样的感觉覆盖。


“KO?”

郝眉不明所以地看着餐桌对面的人站起身,

走进洗手间,关上门,

咔哒一声落了锁。


郝眉惊了,这是什么情况?!

“KO??”他赶紧起身走到洗手间门前:“你怎么了?我又说错话了?”


KO无法回答。

他靠在洗手池上,解开了自己的衬衫袖口,排列整齐的鳞片映入眼帘。

不再是指尖的小打小闹,而是迅速蔓延到双手的手臂,连脚背和小腿也难逃一劫,浅色的鳞片连接成片,再也看不出原本属于人类的皮肤。

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KO压抑着强烈的干渴,转身打开水龙头,反反复复地冲洗手上的鳞片。

然而简单的冲洗已经无法再对这些东西造成威胁,水流过的地方,鳞片非但没有消失,反倒泛出了海蓝色的光泽。


站在门外,郝眉忍不住埋怨KO这家伙太难懂,要是换了于半珊丘永侯,这会早就高兴得跳起来了好吗!怎么轮到KO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呢?

难道是免费借出房子反而伤到了KO的自尊心?这倒是有点可能……郝眉努力开动脑筋,KO是个孤儿,辍过学,性格总在微妙的地方表现出硬派。当初和老三赌输了到致一工作,说不要工资就不要工资,不知道该说是有骨气还是爱逞强。

“KO,那什么,我就是想帮忙,没有别的意思,”郝眉拍门道:“我这个人对谁都这样,换了愚公和猴子,我也会这么帮的,大家都是好朋友嘛,你要是觉得欠我人情,多做几顿好吃的给我就行了!”


KO早就知道郝眉对他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但听到喜欢的人亲口说出他们只是朋友,切肤之痛仍比想象中难熬百倍。

眼眶伴着酸胀感微微发热,KO以为自己会哭出来,可并没有。

他抬起头看向镜中,那双熟悉的眼睛里竟然生出了一层浅色的瞬膜。

这显然不是人类会有的眼球结构,它更像是某种野兽,某种……怪物。




· Spiritual(心灵)


就在KO快要绝望的时候,急促的手机铃声在客厅里响起。

“喂,老三?”郝眉接电话的声音隔着门传来:“什么?镜像文件出了问题?我负责的那个吗?哦,哦……好的好的,我马上来,等着啊,我马上来!”

郝眉急急忙忙地挂上电话,一边团团转地在客厅里换衣服,一边朝洗手间的门喊话:“KO,老三紧急召唤,我得马上出门一趟……刚才那事儿,等我回来再商量成吗?咱们有话好好说。”

KO松了口气,哑着嗓子道:“嗯,路上小心。”

糟糕——KO赶紧闭上嘴——竟然连声音都开始变得不太对劲了。

幸而匆忙之中的郝眉并未察觉到异样,抓起沙发上的背包就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家门。


KO在浴缸里放满了冷水,全身浸泡其中,默默祈祷这场老天爷的玩笑能快点结束。

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去看医生,可他的症状实在太过诡异。

开始只当是普通的干燥综合征或是其他口腔疾病,去过药房也吃了些药。

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不仅干渴症状没有缓解,手脚末端还开始生出细小的鳞片——起初只是零零星星的几个,浅色的半圆形,有些坚硬,像是某种奇怪的老茧。接着从指尖到手背,再到小臂和小腿,愈演愈烈。

KO不断在网上搜寻相关的资料,但收效甚微。

以皮肤、干燥和鳞片为关键词,搜来搜去就只有鱼鳞病、干皮症之类的内容,这些皮肤病大多表现为皮损、角化的症状,不可能长出真正的鳞片,更不可能出现泡水之后就消失的神奇现象。

事到如今,连眼睛和嗓子都开始病变,贸然去看医生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没有人能保证,他不会被当做怪物隔离起来。


也许郝眉的提议是对的。KO闭上眼睛,任由自己缓缓沉入浴缸。

他们确实应该分开一段时间。否则这样下去,郝眉早晚会发现他的室友正在变成怪物。

若是有一日,不得不从对方眼中看到恐惧和厌恶,他宁可在那一天到来前死掉。


郝眉忙了一天,总算在傍晚时分回到家。

客厅里亮着暖黄的光,KO穿着居家服和围裙,端着两盘菜从厨房里走出来。

“好香啊,”郝眉赶紧脱掉鞋子,冲过去接KO手上的盘子:“蛋黄焗鸡翅,炒毛蟹!”

说罢又看了看桌上的盘子,兴奋道:“水煮鱼片儿!还有炒年糕、鱼香茄子…都是我爱吃的!”

KO放好碗筷:“洗手。”

郝眉吐吐舌头,冲到洗手间囫囵洗了两下:“今天怎么这么丰盛?”

KO将擦手的纸巾递过去:“早上的事,抱歉。”

“早上?”郝眉想了想:“啊……那个啊,我后来反省了下,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

“你没做错什么。”KO摇头:“你的提议,我觉得很好……谢谢。”

“别这样嘛,”郝眉夹了一块鸡翅放到KO碗里:“跟我还客气这些,我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就直说,真的,我会好好改正的。”

“真的没有,”KO皱眉:“你不必……不必这么容忍我。”

郝眉愣了:“说什么呢,明明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我还在想是不是我平时太懒散了,不做家务,让你太累了。”

KO垂下眼睛,鼻尖有些酸涩,“能照顾你,我很高兴。”

“干嘛啊,把气氛弄得这么伤感。”郝眉挠挠脸颊:“我们只是暂时分开来住,又不是不能见面了,白天不是都在公司里吗?”

KO没有答话,低头吃着碗里的米饭。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如果继续恶化下去,恐怕很快就无法再去公司上班了。好在IT行业的工作性质特殊,即使不去公司,也可以在家里干活。

只是不知道这种怪病最终会走到哪一步,是彻底变成怪物,抑或是死亡。




————— TBC —————



原本想一发完作为520贺文的,结果又双叒爆字,我猛汉流泪。

可能分上下或者上中下。

中段有虐,后段有车,可能还不止一辆车(。


最初的设定来源于微博上的非自然野生人鱼,但只参考了一部分(毕竟我的xing癖是人外攻,原设定比较偏向人外受)

另外为了满足多方面发病的需要,KO老师在尾化期之后,人性会逐渐输给兽性(……)

短暂的黑化和囚禁play也是(可能)会出现的。

【有不能接受的请尽快止损,伐要勉强自己看下去】


总之大家对发病的呼声实在太高了,满足一下你们。

爱我就点个❤留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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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莫】溯洄从之22(重生AU)

· 微微一笑很倾城

· KO X 郝眉 / 含少量香芋。

· 郝眉重生设定注意。

· 披着重生皮的网游谈恋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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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目录:http://salt-shaker.lofter.com/post/17cd06_10aed1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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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有一些少儿不宜的片段,所以我直接放弃试探,走外链了。


【点我】


旧传送门又双叒被和谐了(……),上面是新传送门。

这次直接换了服务器在外面的博客,

不用翻墙,但打开会比较慢,请耐心地戳。




这篇连载已经完全追不上大纲了,再加上我还总是给香芋加戏,所以之前我说24章完结什么的你们就当不存在吧(面如死灰。

上个月开了那个LOFTER的打赏试用,也有人给我打了钱,非常感谢,你们的爱意我感受到了。但有一点要先声明,不管打不打钱,都不会对我的写作产生什么影响,打了钱也不会变快,不打钱也不会变慢,总之就是一切照旧。(我的产量主要还是跟工作忙不忙有关)

另外打赏的钱不论多少,最后都会用在tag活动上的(出本之类的),不会作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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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莫】细思恐极第二弹了解一下。

前、前情提要,看了显微镜达人对KO老师的着装分析之后,我此刻,非常想要,实名举报KO老师,这个男人,真的可怕。

考据贴传送:【K莫】KO的潮范 ——细数KO大神的那些黑色的衣服


很早之前我发过一个说KO老师细思恐极的帖子,当时是觉得KO老师在占有欲方面十分登峰造极,搞不好是个切黑。

现在我觉得当时的推测实在太保守了。

他确实就是个切黑。不如说根本不用切,黑得都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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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7200欧元的Panerai名表了解一下。


图我懒得贴了,有兴趣的去考据贴自己感受一下。

KO老师第一次出场,在食堂打饭,真的质朴,除了脸以外都很质朴。

但戴着6万多人民币的手表去食堂打饭???(黑人问号.jpg)

也就是说,这个男人,不缺钱,不是真的在打工。

包括食堂,包括大排档,当然还有致一。

过去大家的推断①:KO在食堂打工,偶遇郝眉,一见钟情。KO在大排档打工,再遇郝眉,二见倾心。KO去致一打工,发现郝眉竟然是自己的网恋对象。缘,妙不可言。

过去大家的推断②:KO早就知道郝眉是跑路的网恋对象,追到帝都,伺机潜伏,守株待兔。

现在石锤可得,缘分什么的,不存在的,全靠KO老师下一盘很大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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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鸡蛋钱在帝都买房了解一下。


现在我们来复习下原作中番外6的剧情。

请阅读以下片段,注意加粗划线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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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落A:

两人都是老夫老夫了,这天,莫扎他忽然想起一个久远的疑点:“KO,你当初怎么知道我新房子的地址的?”

居然能一大早带着菜摸上门。

KO淡定回答:“我去房管局的资料库看了一下。”

莫扎他:“……你能不能不要用‘我就上网百度了一下’这种口气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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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落B:

“做噩梦了。”莫扎他擦擦汗说,“我梦见你黑了房管局把房产证改成你名字了,太可怕了。”

这绝对是噩梦!如果连房子都是KO的,那他不就变成纯被包养的了嘛!男子汉大丈夫,还要不要face了!

“还好是梦啊。”

莫扎他松了一口气,“啪”的一声放心地倒回床上,继续呼呼睡觉了,完全没注意到KO仍然在黑暗中坐了很久很久。

这天之后ko就有点不对劲,当然,他对劲的时候是面瘫,不对劲的时候还是面瘫,要莫扎他这样一个粗心大意的男人发现两者之间细微的差别,实在是太难了。

莫扎他首先发现的是!

KO的蛋比他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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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落C:

然而这天上班,愚公却神神秘秘的在洗手间问他,“眉少眉少,你难道又要买房?”

莫扎他莫名奇妙:“买什么房?”

愚公不齿这个藏富的:“是兄弟就别装了,我昨天都看见KO在研究二手房产网。还有前前天我们在讨论房价,KO在旁边听了老半天,这正常嘛?你就别装了哈,又没让你请客。”

莫扎他不由疑窦暗生,选了个KO不在的时间,轻易破解了他电脑的密码,查看他的历史记录。果然有房产网的地址,而且显然研究好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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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D:

莫扎他保持呆滞的表情半天,怀疑的问:“你说什么财产?”

KO重复:“夫妻共同财产。”

莫扎他看着他,眨眼,这回迅速反应过来:“你,要买我的房子?”

KO:“一半。”

KO垂下眼睛:“但还买不起。”

莫扎他一时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有点乱,有点欣喜,有点囧,有点……感动?

两个人傻傻对坐半天,莫扎他问:“你想跟老三签约,也是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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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落E:

莫扎他走进去找KO,左看看,右看看,没见人影,正想手机询问之,一扭头,就见KO站在一群大婶大妈中,在排队、买、打、折、的、鸡、蛋。

莫扎迟疑了半天,最后很羞耻的上前,拉着ko的袖子:“喂,你在这干嘛?” 

 “鸡蛋。”

“我知道是买鸡蛋,你不是买好了吗?”莫扎他看看推车里两盒绿壳鸡蛋。

“这是给你吃的。”

绿壳鸡蛋价格很贵,个头却小。排队买的那种打折鸡蛋,虽然便宜,个头却大。莫扎他猛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早餐的蛋比KO的要小一圈。

他轻轻的,从内心深处发出一声喟叹。

混蛋啊。

真是栽了。

他说:“你葛朗台似地,连个鸡蛋也斤斤计较,就为了买我的房子?”

KO点头,强调:“一半。”

莫扎他忍不住黑线:“这能省到几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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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阅读完毕。

由以上文字,读者大致感受到了几点信息:

①KO比较介意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透出一股自卑的可怜气息。

②KO省吃俭用买房,穷自己不穷老婆,还不让郝眉知道,默默奉献。

②KO真是个质朴刚健又叫人心疼的男子。


从郝眉十分感动的反应来看,眉哥的感受和读者是大致相同的。


然而仔细分析以上文字,我们可以发现:

①这段故事发生在两人交往很久以后(老夫老夫),而郝眉发现鸡蛋大小不同,是在噩梦事件之后。

合理推测: KO省钱这件事并不是一开始就有的,过去两个人吃的鸡蛋都一样。因为要买房才开始省鸡蛋钱。而在鸡蛋上省钱对于买房来说几乎没有什么实际意义,这件事连郝眉都知道(根本省不了几块钱)。所以KO买鸡蛋这件事与其说是在省钱,更像是在放出省钱的信号。通过“食物”来放出这个信号,对吃货无疑是最有效的。郝眉果然很快就察觉到鸡蛋有问题。


②郝眉打开KO的浏览记录,发现KO已经研究房子有一段时间了,这期间郝眉没有察觉。后来八卦小喇叭于半珊将消息传给郝眉,原因是KO在公司研究二手房,还听同事讨论房价。

提问:已知KO是个顶级黑客,其电脑密码却被轻易破解,请推测原因。

提问:已知KO的密码对郝眉形同虚设,却不删除浏览记录,请推测原因。

提问:KO研究房子,听同事讨论房价这件事,综合致一公司八卦的传播速度和于半珊的广播效应,计算郝眉很快得知此事的概率为多少。


大家,思考一下。


所以这个男人,他?????

嗯?????不太对劲吧???

表面上散发着默默无闻悄悄付出的气质,切开后似乎又是另一番光景???


最后郝眉特别感动地卖了自己一半的房产给KO,还和签了60年贷款。

有没有一种,被套路的感觉。


默默无闻什么的,不存在的,

KO做一件事,他不想让你知道的时候,你察觉不到;

他想让你发现的时候,不用他亲自说你也能知道。

而你知道之后,还会以为他不想让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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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擒故纵,扮猪吃猪了解一下。


电视剧人设:貌似是有一点自卑,第一次交换手机号码时说自己只是个炒菜的,还不会穿西装,被眉哥吐槽说很土。


那你在电视剧里穿那么多潮牌是几个意思!!!!明明就很fashion!!


让郝眉亲手帮忙整理衣服什么的一定特别爽吧!!!!

虽然不知道KO是不是真的不会穿西装,但至今为止竟然没有人怀疑他是故意穿不好衣服。

不敢想不敢想

(邓布利多摇头.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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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是编剧的BUFF了解一下。


跟朋友说起这个话题的时候,朋友说:“不要太在意服装,剧组给演员穿潮牌戴名表也很正常的!不一定是人设!”

……有道理啊!!!

但连原作里只提到一句的骷髅印花T恤都出现了啊!还穿得特别隐蔽!!

说剧组没按人设出牌让我怎么信啊!!


虽然原作和剧的人设时隔多年,肯定存在某些偏差,但鉴于原作者=编剧的BUFF,我认为KO的人设基本是一脉相承延续发展的,原作和剧互相补完。

而且我上面提到的几个地方,基本都不涉及原作和剧的设定交叉,单看剧或小说就非常耐人寻味。

KO这个角色,由于在剧中看起来过于…坦荡(可能是脸长得太正经),导致很多事情的诡异之处难以察觉,反复品味之后才渐渐发觉这个男人好像……有点问题?????

就拿他捡郝眉的被子回去盖这个剧情来说,第一次看剧的时候我真的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甚至觉得还挺甜??

KO说:“上次你来吃饭的时候,说要把这被子扔了,我觉得还好,就留下了。”

哇,有理有据,朴实无华!配上他那张脸,让人觉得这事儿好像理所当然。

但事后仔细想想……

嗯??等等??

你做了什么???

捡暗恋的人的棉被回去盖????

真的有点害怕甚至想报警?????


另外还有我之前说过的肉饼的问题,合理怀疑KO的控制欲可能已经超出合理的剂量标准。


虽然很多人把KO的属性定性为腹黑,

但我觉得他就…真的不是腹黑的问题,他在我心中一直都很……难以形容,如果用两个有点过分的单词来说的话,就是很creepy,甚至有点cult。

细思恐极真的是对他最好的定位(……)


背后凉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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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斯德哥尔摩情人,我倒是更想给KO老师点一首心灵交战。

有什么比发病的KO老师更好吃呢!!!

就算背后凉凉也想产出……!!

喜欢吃发病文学的旁友一起来写凉凉小故事啊!产出才是硬道理!!

我真的好饿,想吃凉凉。

谁能喂我一口凉凉,我就……我就也喂他一口凉凉…!

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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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着根据感觉测了一下(。

希望KO老师学会控制,不要经常自燃,郝眉身为你的消防员,已经损失了很多睡眠时间。



【K莫】溯洄从之21(重生AU)

· 微微一笑很倾城

· KO X 郝眉 / 含少量香芋。

· 郝眉重生设定注意。

· 披着重生皮的网游谈恋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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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在三月结束前更新一章…

原本是准备直接推进剧情的,但想了想还是先培养下感情,以至于变成了除了打kiss之外什么都没有的一万多字,我可能是讲废话竞标赛的冠军。


然而就是这样的废话,竟然还能被LOFTER疯狂屏蔽。

崩溃了,希望人人都献出一点爱,戳一戳右下角那个红心。



传送门:https://shimo.im/docs/B2xpGpFrr1A3wENP/ 

(PS:刚才微博也把握屏蔽了,只是打个KISS而已,这个社会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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