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莫】今日宜嫁娶丨R18

· 微微一笑很倾城

· KO X 郝眉

· R18,有车注意。

· 之前《特级护身符》的番外,本子完售了解禁一发。

前文走→http://salt-shaker.lofter.com/post/17cd06_cefb83b


------------------------

《狡兔三窟》正式完售啦,完售得特别彻底,不仅本子卖完了,会场上的见本也卖掉了,瑕疵本也也卖掉了,就连打样时留下的样刊也也也卖掉了……我自己都没剩下,真的非常感谢大家的厚爱。

这里把本子里限定的R18番外解禁一下,顺便踢一脚新刊的通贩:http://salt-shaker.lofter.com/post/17cd06_f751145


------------------------


01.

站在横山寺的山门处,郝眉心生感慨。

来的时候他形单影只,焦虑彷徨,未曾想到离开时已是完全不同的心情,不仅解决了护身符的事,甚至还把KO也一起捡了回去。幸福来得太突然,心中飘飘忽忽,好几次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做梦。

KO站在一旁,轻轻牵着郝眉的手,不发一语。

他虽不算佛门中人,但毕竟是方丈一手带大,长大后出门四处游历漂泊,心底里终究是把这里当成了半个家。

方丈一路将他们送到山门处,见KO这副模样,忍不住笑起来:“还不走?真想出家当和尚,继承我这星辰大师的名号不成?”

KO抿着嘴,忽地跪下,对方丈行了个大礼:“谢谢师傅养育之恩。”

郝眉被这阵仗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也跟着跪下嗑了一头,结结巴巴道:“谢、谢谢大师当年帮我们家渡过难关,大恩大德永生难忘。”

“哎呀哎呀,”方丈笑眯眯:“你们行这么大的礼我可承受不起,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天地。老衲权当做你们是拜这峨眉的山水了。”

一旁的小沙弥抓着扫帚,小声嘟囔:“那不就是拜天地……?”

KO忍不住笑起来,惹得郝眉耳根红了一片。

二人背好行囊,踏出山门,只听身后方丈声如洪钟地吟了句“阿弥陀佛”,余音环绕在苍松翠柏之间,杳杳不散。

“这一步,便是红尘。”

KO身形一顿,扭头看向身旁,却见郝眉也正望着他,一双乌溜溜的瞳仁里映着自己的模样。

片刻间,两相对望,KO忽然想起曾经听得方丈那些参禅悟道,过去不明白同样是吃五谷杂粮,饮一江之水,又何来人间红尘与佛门清净的区别,今日听这一句红尘,他却懂了。

方丈遥遥望着山下袅袅炊烟,捋了捋胡须:“人间烟火可比这山上有趣多了,还不快去?”

KO握紧了郝眉的手,眼中浮现出笑意:“是,师傅,跑着去。”

郝眉噗地笑出声来。

二人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树顶一只猕猴轻巧地跳下来,落在方丈肩上,额前一缕白毛十分特别,若是郝眉在这,肯定一眼就能认出这正是那只把他引来横山寺的家伙。

方丈笑眯眯地摸了摸猴子的毛,带着小沙弥转身往回走。

“戒色啊。”

“什么事,师傅?”

“今晚吃红豆饭吧?“

“哈……?”



02.

郝眉带着KO回到家门口时,听着门里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忐忑的意识到自己的“惊喜”之旅可能还没有结束。

钥匙刚插进锁孔,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眉眉你回来啦!”郝妈妈笑逐颜开:“我跟你爸都等好久了。”

纵使有了心理准备,郝眉还是有些懵逼地扶住了门框:“妈…你怎么来了?”

“我接到了星辰大师的电话,”郝妈妈一把揪住郝眉的耳朵:“你小子把护身符丢了是不是?还敢瞒着我跑去峨眉山,翅膀长硬了啊。”

“欸疼疼疼!”郝眉被揪得脸都皱起来:“我认错,我伏法!”

KO看着郝眉红红的耳垂,禁不住遐想了一下那种软软的触感,指尖莫名的微微发痒。

郝妈妈见了拎着行李的KO,撇开自家儿子,眼睛亮亮的:“这一定就是KO吧!一眨眼都长这么大了。”

KO一板一眼地弯了弯腰:“您好。”

“哎呀好好好,”郝妈妈颇有种丈母娘看女婿的意味,热情地将人迎进了门:“站在门口干什么,赶紧进来坐。”

徒留郝眉一个人抓着门框,还没完全从这种仿佛带男朋友回家看父母的气氛中回过神来。

原本靠墙放着的小餐桌已经被郝爸爸移到了饭厅中央,一边一把椅子,正好四个座位。

桌上放着四菜一汤的家常菜,朴实无华,香气四溢。郝爸爸坐在主位上,招呼大家坐下。

郝眉赶了大半天的路,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一时也顾不得深究眼下这微妙的气氛,脱了外套便迫不及待地蹿上餐桌。

“嘿嘿,都是我爱吃的!”郝眉笑得眼角弯弯,伸手去够他最喜欢的蛋黄焗鸡翅,还没伸到盘子边就被来自三个方向的筷子同时打了手背,三道声音异口同声:“去洗手。”

郝眉:⊙△⊙) 竟然还是立体声的……

KO也愣了,他刚才只是下意识的反应,没料到会这么巧,见郝眉一脸苦逼兮兮地捂着自己的小手,有心哄上两句,又碍于有长辈在场,只得沉默地拉过郝眉的手,对着手背轻轻地揉了两下。郝眉脸上一热,赶紧抽回胳膊,逃也似的跳起来,嘴里喊着“我去洗手!”,一溜烟钻进了卫生间。

郝家父母面面相觑,交换了一个暧昧的眼神。

KO儿时在方丈的教导下养成了极其规矩的餐桌习惯,一手端碗。一手夹菜,正襟危坐,吃相异常端庄有礼。

相比之下旁边的郝眉完全是另一个画风,嘴角沾着糖醋排骨的酱汁,手上捧着鸡翅啃得欢天喜地,酒足饭饱之后还肆无忌惮地打了个饱嗝。

郝妈妈看看自己的儿子,又看看旁边的KO,觉得这可能也许估计大概……肯定就是“别人家孩子”和“我们家孩子”对比系列。

不过……郝妈妈看着正拿着纸巾给自家儿子擦嘴角的KO,又觉得这个“别人家孩子”差不多也快要成为他们家的了。

饭后KO延续了之前照顾郝眉时的保姆模式,非常自然地起身收拾碗筷,郝眉则坐在椅子上打着哈欠伸懒腰,像只吃饱喝足后懒洋洋的猫科动物。

郝妈妈一把按住KO,面向郝眉:“二十多岁的人了,自己去洗碗。”

郝眉吞下刚打了半个的呵欠,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来接过碗碟:“哦。”

KO知道他一吃完晚饭就例行犯困,哪放心他一个人去,正要起身帮忙,又被郝妈妈按回座位:“他爸,你儿子不会洗碗,你总该会吧?”

郝爸爸无语,乖乖地站起身走向厨房。

听着自家老妈在客厅里拉着KO说这说那,郝眉整个人都囧了,这种马上要嫁女儿的气氛是怎么回事。他一边刷着盘子一边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擦碗的老爸:“这到底什么情况?你们啥时候来的?”

“今天早上的飞机,”郝爸爸把擦好的碗摞起来,叹了口气道:“还能是什么情况?以后你们两个要过一辈子的,我跟你妈哪能不来看看?”

郝眉惊了,虽然他和KO命数相连,但过去20年里互不相识也都过得好好的,可见也并不是非要住在一个屋檐下。至于他自己对KO那点不纯洁的心思,他爸妈也不可能这么心有灵犀,相隔万里就感应到他们的儿子把自己掰弯了吧??

“你、你说过一辈子是指……”郝眉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不准备让我讨媳妇儿了啊?”

郝爸爸也惊了:“你还准备讨媳妇儿?”

郝眉一头雾水:“…不是……等等,您把话说清楚。”

郝爸爸擦了擦手,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自从当年你妈做主把你的一魂一魄送出去,你们两个的命就是连在一起了的。”

“这个我知道,”郝眉点点头:“然后呢?这也不代表我们就必须…那什么吧……?”

“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意思,”郝爸爸无奈:“你们两个的命连在一起,意思就是他哪天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你也跟着完蛋,反过来你哪天没了,他也活不了。你们这样不在一块待着还想怎么弄?!”

郝眉手一滑,盘子啪叽摔碎在地上。

KO听见声响,下意识地往厨房冲,正好撞上从里面往外跑的郝眉,两人“哎呦!”一声撞了个满怀。

郝眉一手捂着自己撞疼的额头,另一只手埋怨似的狠狠拍了两下KO的胸脯:“你这身板儿也太硬了!”

KO也不管这话讲不讲道理,直接应承下来,点点头:“嗯,是我不好。”说着又捧过郝眉的脸蛋摸了摸微微有些发红的额头。

郝眉被这亲密的动作弄得愣了几秒,回过神来,一把抓住KO的领口:“对了!我跟你说!我刚知道一个大新闻!”

KO恋恋不舍地放下手:“你说。”

郝眉激动道:“我爸说我当年把一魂一魄分给你,我们就算绑定了,要是谁嗝屁了另一个也活不成,这设定也太霸道了,强制咱俩同年同月同日死啊!”

“是这样的,”KO微微歪头:“师傅没跟你说过吗?”

“没有啊!!”郝眉原地跳了两下:“合着你们都知道啊?!我靠,让我冷静一下。”

同生共死这词说来浪漫,真正落到自己身上还是叫人有些害怕。

自己的命由不得自己,可能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心脏骤停原地去世了也不一定。

KO垂眼看了看正皱着眉苦苦思索着什么的郝眉,眼神黯淡。从他记事起方丈就告诉他,他这条命是别人给的,因此必须要万分珍惜,把每一天都当做上天的恩赐来度过。可他无父无母,也没有什么朋友,甚至连想做的事情也无,小时候在寺庙里跟着师傅吃斋念佛,六根清净无欲无求,长大后出去帮人驱邪消灾也只是奉师傅之命,并非是自己意志所在。活了二十多年,没有体会过多少人生的乐趣。他早就在心里暗自决定,如果某天遇到那个给他一魂一魄的人,只要对方同意,他便把这条命还回去,免得对方日日夜夜活在担惊受怕之中。

可如今他竟有些舍不得了。他还想活下去,想和眼前这个人举案齐眉,厮守终生,直到他们共赴黄泉,仍牵着这个人的手一起渡三途川,过奈何桥。

就在KO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郝眉终于消化了自己的命不归自己管的事实,猛地抬起头来,踌躇满志地望进KO漆黑的瞳孔:“我决定了!”

KO绷紧了身体:“什么?”

郝眉豪迈地拍了两下对方的肩膀:“咱俩要一起努力活久一点!!起码80岁…不,90岁!说好了啊!谁也不能拖后腿!”

KO怔愣地看着郝眉,任凭细微的暖意爬上眼角,弯成一个柔和的线条。

他听见自己掷地有声地回复了一个字:“好。”



03.

郝家的两位家长该见的见了,该说的也说了,心中虽有不舍,但终归是要准备回去了。

“你们不是明早的飞机吗?”郝眉疑惑:“今晚不住这里吗?”

“你这哪有地方住?”郝妈妈指着两室一厅的小公寓:“我跟你爸早就定好旅馆了。”

郝眉撇撇嘴:“旅馆哪有家里住着舒服?”

“得了吧,瞧瞧你这屋子乱的,”郝爸爸无语:“我们定的可是五星级宾馆的高级套房。”

“哦,”郝眉吐吐舌头:“下次你们来先通知我啊,我提前收拾。”

“指望你?别越收拾越乱就成了,”郝妈妈拍拍郝眉的头,把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KO,和蔼而诚恳:“这次多亏你在这,以后眉眉就拜托你照顾了。”

KO神色一凛,深深向郝爸郝妈鞠了一躬,他想感谢郝家当年的救命之恩,又想感激他们愿意把郝眉交给他,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是一句也没说出来,似乎说什么都是多余,最终只能沉默地弯着腰。

旁边的郝眉愣了一下,见KO迟迟不肯抬起来,也有些手足无措地跟着朝父母鞠了一躬,心想今天这什么情况,跟着他跪了方丈,又跟着他拜了父母,弄得这么郑重,心里怪忐忑的。

郝妈妈赶紧把两人扶起来:“干什么呢这是,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郝爸爸也点点头道:“你们好好照顾自己,有事就给家里打电话。”

待KO和郝眉一路把父母送上出租车,再次回到家里的时候,面对只有两个人的房子,郝眉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点尴尬——等等,现在这个情况,难道说他和KO就算是出柜了???不会吧……说到底他和KO是因为命数相连才不得不相互陪伴一生,不代表他们就是那种关系啊!可看父母的意思,似乎也不准备让他讨媳妇儿了,那言下之意岂不就是……那种关系????

别人家搞对象都是先恋爱,后结婚,最后厮守终生。他和KO倒好,眼下连是不是在谈恋爱都没闹明白,就直接强制白头偕老了,毫无恋爱经验的郝眉实在摸不着头脑,总觉得空气中全是暧昧不明的味道,连两人不小心对视上的眼神都灼烫得要命,害他下意识地移开目光,一会看看天花板,一会瞅瞅自己的拖鞋,窝在沙发上不敢轻举妄动。

KO倒是泰然自若得很,依旧像之前住在这里时一样,收拾了厨房的残局,擦好了桌子移回原位,又把郝眉父母带来的水果切了一点端到沙发前:“吃完就睡吧。”

郝眉本来看见KO靠近就浑身紧绷,听见“睡”字更是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只能抱着果盘一边啃一边点头,假装很淡定的样子。

KO擦了擦手上的水,转身从背包里拿出换洗的衣物,进了浴室,不一会便有水声从里面传出来。

郝眉放下吃了一半的果盘陷入焦虑,先不提其他的,眼下最紧迫的问题是——KO今晚睡哪儿啊?!他这房子两室一厅,客房堆的都是杂物,也没有床,除了郝眉的卧室就只有客厅的沙发能睡人了。

之前KO住在这里帮他驱鬼,两个人说到底只是雇主和拿钱办事的关系——虽然事后KO一分钱没收,但怎么都不是能睡在同一张床的关系。那时候他睡床,KO睡沙发,无可厚非。

可今时不同往日,他是无论如何没法再让KO睡沙发了。

怎么办怎么办,郝眉在卧室踱步,听着浴室里的水声,耳朵发烫,两只手都快把衣摆拧成麻花了。

他当然想跟KO钻一个被窝,在KO离开的那段时间里他满脑子想的全都是怎么把KO找回来然后搞清楚自己的心意,可在横山寺重逢的那一刻,郝眉才明白根本就没什么不清楚的,他喜欢KO这件事简直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明白白,一目了然。

但今天就要同床共枕也太快了点吧!!!

算了,豁出去了!

郝眉冲向衣柜,抱出一床被子,狠狠一甩,铺在了…………地上。



04.

KO擦着头发走进卧室,见郝眉已经抱着枕头坐进了地上的被窝,忍不住挑挑眉:“你要睡地铺?”

郝眉整个脸都红了:“嗯…!”

KO猜到他小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叹了口气走过去把人拉起来:“睡床上去,我睡地上。”

“不不不你睡床!”郝眉赶紧摆手推辞,胳膊一抖,枕头啪嗒掉在脚边。

一时间两人都下意识地弯下身去捡,不料离得太近,两个脑壳撞在一处,发出哐叽一声闷响。

“呜啊…!”郝眉哀叫起来,总算明白了比KO胸肌更硬的是KO的脑壳,直把他撞得眼冒晶星,捂着额头就往后倒过去,KO眼疾手快地揽过郝眉的腰,脚下却被对方跌倒的惯性往前带去,二人一时没能把握好平衡,双双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只是眨眼的功夫,空气就好像静止了一般,郝眉睁着大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KO,而KO则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刚才他们抱作一团跌到床上时,鬼使神差地发生了点意外接触——有那么一瞬间,嘴唇对嘴唇地撞在了一起。

通俗来说,那大概算一个吻。

虽然只是意外,但足以让狭小的卧室急速升温。

“……………………”郝眉张着嘴发出一连串非常窘迫的喉音,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脸上的表情已经快要爆炸。

KO撑着手臂,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已经慌乱成一团、连脖子都红起来的家伙,脑海里天人交战——明明不想太冒进的,但眼下的情形却在不断挑战他的自制力,那个吻的感觉实在太好,又太短暂,叫他忍不住想慢慢地再品尝一次。

“诶等等等等…!!”郝眉眼见着目光深沉的KO把脸一点点地贴下来,缩短着本来就不远的距离,心脏都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慌张地挣了挣被压住的腿,屈起的膝盖却好巧不巧地擦过了KO两腿间的某个部位。

KO闷哼一声,那里立刻有了反应,略紧的裆部被撑起一个令人面红耳赤的弧度。

完了,郝眉头顶冒出蒸汽,自己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但自己提的壶,就是跪着也要提完。事到如今,他反而想开了,凡事总有第一次,早晚都要走这一遭的,择日不如撞日,扭扭捏捏不像男子汉作风。想罢干脆壮着胆子抬手搂住了KO的脖子,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这一次,他们总算真正尝到了接吻的味道。

最初只是嘴唇间相互的缓缓摩挲,轻轻的,像羽毛在心尖上挠痒,甜蜜又磨人,惹得郝眉难耐地张嘴咬了咬对方的下唇,KO遵从本能,直接将舌头滑进郝眉口中,卷着温热的小舌缠绵,舌尖时不时扫过郝眉敏感的上颚,勾得怀里的人轻颤。直到彼此都肺中燥热、有些呼吸困难时才不舍地放开。

KO的发梢还挂着水珠,身上湿热的气息裹挟着沐浴露的清香包围过来,郝眉被吻得晕头转向,嘴唇泛红,胸口急促地起伏。

“今天早上,师傅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天地。”KO笑着凑到郝眉耳边:“我们便是拜过天地了。”

郝眉此时还沉醉在方才那一吻中,听到KO深沉磁性的声音贴着耳侧传来,眼神还有些迷蒙。

“晚上送你父母走的时候,也算拜过高堂了。”KO抬腿上床:“刚才我们头对头撞的那一下,就当是对拜吧。”

郝眉终于回过神来,伸手勾住KO的脖子,配合着缩了缩脚,蹭到了床中央:“好像还差一道程序。”

“嗯,”KO伸手关上台灯,房间顿时陷入黑暗:“送入洞房。”



上车→ http://www.jianshu.com/p/27262376feec

(呃,简书被和谐了…我也没飙快车啊…补一个微博链接: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03134849934069


待KO过神来准备抱郝眉去洗澡时,怀里的小家伙已经迷迷糊糊了,嘴里嘟嘟哝哝地不知在说些什么。他低下头凑过去,才听见郝眉在抱怨:“……唔…忘了看黄历……”

KO忍不住笑了,轻轻吻了吻郝眉的鼻尖:“放心吧,算过了。”

“今日宜嫁娶。”



—— FIN ——


车技不好,已经尽力了!!




评论(17)
热度(394)
© 盐罐子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