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勉强算是阴阳师同人(?)

· 大天狗 X 小饼 (其实也没有什么CP意味)

· 给朋友小饼的生贺,不打tag了,你们也不要打我。

· 海量OOC注意。

· 内容都是我瞎编的。内容都是我瞎编的。内容都是我瞎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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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nderful you.


文 / 盐罐子

赠 / 小饼干



Adventure(冒险) 

小饼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抽出蓝符,神情肃穆,

然后严肃地画了一个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



Angst(焦虑)

蓝符抖动着,飞向召唤阵。

即使是被朋友们称作欧洲人的小饼,此刻也难免有些紧张。

这是最近在阴阳师间流行的新玄学,据说可以精准召唤到你心里想要的那一只。



First Time(第一次) 

——“参上仕った、我こそが大天狗なり!“

伴随着飒爽的出场音,一只大天狗从召唤阵中飞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饼掩面嚎啕,一时竟看不出是激动还是悲伤。



Parody(仿效) 

不管是画鸡掰的玄学,还是画shit的玄学,能出SSR的就是好玄学。

于是小饼又抽出一张蓝符,

……这是最后一张了。

要给力啊,我的欧气!——她在心中祈祷着。



Tragedy(悲剧) 

——“参上仕った、我こそが大天狗なり!“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饼高声痛哭,以头抢地,

“怎么又是你!!去你妈的给我酒吞啊啊!!!!”



Hurt/Comfort(伤害/慰藉) 

今天依旧是没有酒吞的一天,感觉身体被掏空。


“你个欧洲细作!”朋友们咬牙切齿:“竟然连抽两张大天狗!”

小饼情真意切:“可我只想要酒吞。”

“吃我一矛!!!!!!!!”


唉,欧洲人的痛苦没有人理解。

送走了吵嚷的友人们,小饼生无可恋地躺在回廊上晒太阳。

正午的光线逐渐变得刺眼,已经葛优摊的她懒得移动,干脆闭上了眼睛。

什么时候才能有酒吞呢,今天五十分之一,明天五十分之二,后天……

就在她算得如痴如醉之时,脸上投下了一片阴影。

是大天狗——手里的团扇。


小饼眨眨眼:“什么事?”

大天狗面无表情:“以为你中暑了。”

“大哥,现在是冬天。”

大天狗沉默着把头撇向另一边,好一会才出声道:“我们什么时候去伸张正义?”


啊,原来是只不甘寂寞的中二狗。

小饼看着那把始终执拗地帮她挡着阳光的团扇,心里明明想的是“再说吧”,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不如就现在?”



Crackfic(片段) 

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想反悔已经来不及。

小饼只好慢慢吞吞地从回廊上爬起来,从寮里拿了些红达摩,草草把大天狗升上了四星。

“行了,走吧。”小饼掸了掸衣摆:“刷狗粮去。”

大天狗站在原地,感受到了因等级提升而带来的力量,蓝色的瞳孔里燃起了一簇跃跃欲试的火苗,他隐隐期待地看向主人:“不给我觉醒吗?”

“不觉,”小饼打了个呵欠:“觉醒了难看。”



Gary Stu(大众情人,男性) 

等小饼回过神来的时候,大天狗似乎已经成为了寮里的风云人物。


“跟着大天狗大人上阵可真省心,”椒图躺在贝壳里说道:“线都不用拉,很快就打完了。”

“是呀,只要在旁边拿经验就行了。”鲤鱼精用她可爱的尾巴拍了拍水面:“说起来,大天狗大人每次上阵都很卖力呢,而且长得也帅。”

“是吗,”河童有些别扭地把头露出水面,“他明明就冷冰冰的,也不跟我们说话。”

“大天狗可是有野心的式神,”海坊主的鱼嘴开开合合,一副很懂的样子:“他才没时间理你们这些小喽啰。昨晚半夜三更我还看见他跟着主人在打麒麟。”

“真是勤勉啊!”鲤鱼精感叹,似乎并不介意被海坊主称为小喽啰,反而一副很崇拜的样子。

河童没再说话,嘴里咕噜咕噜地吹着泡泡,努力表达着不爽。


“真是一群生机勃勃的家伙,”荒川之主坐在回廊上,远远地望着热闹的池塘:“主人如此聚精会神地看着吾的子民,是在想什么呢?”

小饼喝了口茶:“河鲜火锅。”

荒川之主:“……??!!”



Spiritual(心灵) 

正如河鲜们所说,大天狗的能力有目共睹。

拉扯大了寮里一堆小鬼不说,连平时寡言少语的妖刀姬都时不时在主人耳边吹风:“昨晚您刷了不少天雷鼓,应该足够觉醒了。”

小饼假装听不懂的样子:“风转符还差很多。”

“我不是在说我自己,”妖刀姬的语气没什么波澜:“您最近不是一直在刷业火轮吗。”

“噫。”小饼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拍拍屁股:“饿了,去让座敷童子给我烤个串。”



Episode Related(剧情透露) 

皇を取て民となし、民を皇となさん.

为君戮民,为民弑君。(*注1)


据说以人类所化的妖怪会渐渐忘记生前的记忆,只留下一股不散的信念,也许是爱,是憧憬,也许是恨,是懊悔。

阴阳师间流传着一种说法,精怪心中所怀揣的执念越深,变成式神之后的力量越强,而那些没有什么故事的山野小妖,最终也就只有被喂掉的份。

小饼见过各式各样的式神,渴望着孩子的姑获鸟也好,追逐着信仰的凤凰火也罢,它们的力量似乎都来自于那一股强烈的执念。

那么一生不得志,空怀抱负却抑郁而终的崇德天皇,究竟是对这个世界怀抱着怎样的恨意,才化作了传说中为全国降下灾祸的大天狗呢。


“皇を取て民となし、民を皇となさん.”

小饼默念着书上的句子,把从朋友那儿借来的《雨月物语》(*注2)合上,塞到了枕头底下。



Horror(惊栗) 

那一日大天狗依旧带了一群式神去讨伐八岐大蛇的巢穴,

临走时小饼递了一个食盒,里面只装了18个寿司:“打完三次就回来。”

可那天的三次比平日里的都要久,久到月上梢头,小饼快要在回廊上睡着的时候,出征的式神们才三三两两的回到寮里,皆是一副万分疲惫的模样。

“您有空要说说大天狗大人,不要总是这么拼命。”萤草揉了揉右边的肩膀:“累得我草都拿不动了。”

小饼拿了帖膏药递给萤草:“我已经让他只打三次了。”

“是只打了三次没错,”萤草欲哭无泪:“但打了三次魂10啊!”



Suspense(悬念)

这样下去确实不是办法,小饼取了两个黑达摩安慰萤草,意料之中被拿去加了两次吸取。

一心输出的萤草满意极了,举着她的草一蹦一跳地走了。

小饼叹了口气,起身离开房间,随手招了几只灯笼鬼,七上八下地照着路,晃得人眼晕。

在寮里转了两圈,总算在仓库里找到了正在清点御魂的大天狗。

“今天收成好吗?”小饼摆了摆手,把灯笼鬼遣散,“魂10应该能出不少好东西。”

“不好。”大天狗头也不抬地整理着:“一个能用的针女都没有。”

小饼走上去看了看,果然那些针女不是加生命就是加防御,唯一加攻击的还是一号位,场面实在尴尬,她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才打了三次,有这么多针女就很好了,起码比反枕强。”

大天狗没有说话,拿着几个六星御魂比来比去,最后还是全都放进了仓库里,气氛一时有些凝固。

“我觉得魍魉之匣挺好的,”小饼咳嗽了两声:“很适合你,不一定要针女。”

大天狗依旧没有说话,寂静的夜晚,只有负责打更的提灯小僧的脚步声偶尔会从庭院里传来。

“好吧,”小饼走过去挨着大天狗坐下:“就这么想要变强吗?”

大天狗终于说话了:“每一个式神都想变强。”

“少用这种笼统的说法糊弄我,”小饼反驳:“每个式神都有不同的信念。就拿樱花来说吧,她只是一心一意地等待恋人转世;还有姑获鸟,如果能给她一个孩子,她就别无所求了;还有荒川……”

“我的信念就是变强,”大天狗破天荒地打断了主人的话:“如果每个式神都有不同的愿望,那么我渴求的是力量。”

“之后呢,”小饼问道:“变强了之后呢?完成生前的愿望?夺取政权?还是报复你所恨的人?”

大天狗怔愣了片刻,沉默了许久,“没有想过。”

小饼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那就现在想。”

大天狗点点头:“好。”



Romance(浪漫)

那一夜,他们沉默地在仓库坐了很久。

深冬的夜晚寒冷入骨,小饼有些后悔出门的时候没有披件厚些的外套,她搓了搓手,下意识地往大天狗身边挪了挪,打了个呵欠,伴着门外呼呼的北风声,朦胧的睡意渐渐袭来。

不知过了多久,在脑袋一点一点的瞌睡中,小饼像在梦中踩空了一级台阶似的,身体一震,清醒过来。

周身被一股微妙的暖意围绕着,背上似乎多了件暖和的披肩。她揉开眼睛看了看,才发现搭在自己肩上的竟然是大天狗的翅膀。

身边的大天狗闭着眼睛,也坐着睡着了。他张开背上的翅膀,将自己和主人都圈在里面,相互依偎。

小饼借着已经快要烧完的微弱烛光,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看了许久,直到天边露出晨曦,直到鸟儿跃上枝头,直到整个世界开始苏醒。



Humor(幽默) 

天亮之后,小饼挥挥手招来了妖刀姬:“去吧,带他去觉醒。”

大天狗难得露出了有些意外的神色,跟着妖刀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主人两眼,似乎是想却认什么,可小饼只是坐在原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什么都没有说。


觉醒回来的路上,大天狗遭到了全寮上上下下的围观。

大家先是露出诧异的神情,继而面面相觑,有些小妖甚至还笑了出来。

大天狗额上的青筋跳了跳,把面具戴得更严实了些。


小饼见到大天狗的时候,反应几乎和大家一模一样,先是愣了片刻,继而忍不住笑起来。

“你…哈哈…你这面具是怎么回事。”小饼走过去,刚伸出手却被大天狗躲开了。

“不许动。”小饼踮起脚,戳了戳面具上有些滑稽的长鼻子:“干嘛带着面具?把你那张好看的脸遮起来多可惜啊。”

被戳烦了的大天狗猛地摘下面具,皱眉:“是你之前说觉醒了难看的。”

深蓝色的头发整齐地梳到后面,眉星剑目,俊俏的面容多了几分刚毅。

小饼眨了眨眼,瞳孔里倒映着似是成熟了几分的大天狗的模样,呆呆地愣了好一会才讷讷道:

“……我是说觉醒之后的衣服难看。”

说罢又补充了一句,

“但你还是一样好看。”



Fluff(轻松)

那之后大天狗依旧成天带着一群式神出去打打杀杀,

小饼没有再提起在仓库里问的那个问题,大天狗亦然。

但还是有什么在悄无声息之中发生了变化,起码妖刀姬没有再来为大天狗觐言,萤草也不再三天两头跑来抱怨,池塘里的火锅料们又热闹起来。

鲤鱼精捧着脸蛋儿,天真烂漫地拍着尾巴:“大天狗大人觉醒之后更帅了。”

椒图用扇子遮着嘴笑道:“没错,虽然看起来还是不苟言笑的样子,但好像变亲切了。”

河童没有说话,在水里吐着泡泡。

椒图调侃道:“阿啦,你今天很安静嘛。”

鲤鱼精笑嘻嘻道:“因为他上次快被打扁的时候,大天狗大人用翅膀帮他挡了一下呢。”

“没想到像大天狗这样高高在上的式神,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海坊主冒出水面:“真是令人感动啊。”



Future Fic(未来) 

寒冷的冬季在第一片绿叶爬上枝头时悄然离去,庭院里被樱花染上了春天的颜色。

捧着茶杯的小饼坐在回廊上,突发奇想地朝正要出门的式神们招了招手:“这么好的天气,出去打架未免太煞风景了,不如在庭院里赏花吧。”

大家立刻期待地向带队的大天狗。

大天狗看着小饼捧着茶杯笑眯眯的样子,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便叹了口气道:“放你们一天假。”

众小妖欢呼一声,各自散了,微风吹落樱花,纷纷扬扬,院子里响起了熙熙攘攘的笑声。


大天狗走到廊下,沉默站了片刻,忽然道:“那天的问题,我想清楚了。”

小饼晃了晃脚,安静地等待下文。

“我想要变强的愿望是不会改变的,就像你说的,每一个式神都有自己的信念,追求力量就是我存在的意义。”大天狗认真道:“但我已经不是崇德了,我的名字也不叫显仁,我是大天狗。仅此而已。崇德的时代过去了,我想要变强,只是为了现在的自己。”

小饼抬头看了看神情严肃的大天狗,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有樱花瓣,在你头上。”

顶着花瓣摆出那副深沉的表情确实有些好笑,大天狗微窘地掸了掸头发,却还是有一片顽固地粘在那里。

“把头低下来。”小饼勾勾手,取下了那一抹小小的粉色,轻轻一吹,消失在了风里。



Poetry(诗歌)

I never knew it was obsessional

我没有想到这种感觉如此难以抗拒


And I never knew it was with you oooh

没有想过是你和我一同深陷其中


Baby if it's just

亲爱的


Wonderful

它是如此美好


Incredible

不可思议


Baby irrational

甚至到了荒谬的地步




—— FIN ——



*注1:

崇德在自己血书的经文上写道:我抄写佛经是为了积累善业而赎罪,既然不被宽恕,就让那些业力投入三恶道,助我成为日本的大魔缘,“为君戮民,为民弑君(皇を取て民となし、民を皇となさん)”。 写罢将经文沉入海底,咬舌自尽,享年四十六岁。 

(参考自 崇德天皇词条


*注2:

《雨月物语》是上田秋成的代表作。主要描写日本历史上的志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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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这样的谜之CP,我已经尽力了!!!!

大概就是一个崇德天皇化身的大天狗,抛下前尘的痛苦决定只为了自己追求力量,变成了有一点点温柔的大天狗的故事。

游戏里的设定给我的感觉就是原本大天狗和源博雅一起收拾恶鬼,伸张正义,算是国民的守护神的角色。但因为崇德天皇死前是带着恨意的,所以大天狗在遇到黑晴明之后迷失了自己,或者说释放了内心的仇恨,但最终还是找回了自己的本心。

反正就是这样了!!!OOC也不要打我!!!


祝小饼 @Parallel universes 生日快乐!!!!!!!!!!!!!

谢谢你帮我抽了姑姑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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