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莫】本是同根生。13(骨科AU)

·   《微微一笑很倾城》同人

·     KO X 郝眉

·   【注意】依旧强行骨科设定,不接受就补药看惹!

·   【注意】年龄操作,17岁的KO和16岁的郝眉(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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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回:http://salt-shaker.lofter.com/post/17cd06_cbbdc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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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更展开虐的主线剧情了。

怕虐的旁友可以等我甜回来之后再一起看(。

总之就是一个闷声作大死的KO ,和一个闷声作大死的郝眉。

这对兄弟可真特么般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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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艺术节之后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一群人每天上上课写写作业打打游戏,有对象的秀恩爱,没对象的吃狗粮。

郝家的两位家长忙得比过去更加放飞。以前只有郝眉的时候,为人父母的还经常回来看看儿子,关心一下青少年身心成长,生怕太过忽略孩子感受造成什么童年阴影;现如今可好了,家里两个孩子,互相打打闹闹也能解闷,郝先生郝太太全然没了后顾之忧,丢下一句“有什么事找管家”就跑没影了。等郝眉从管家老先生那里知道消息的时候,那两位都已经飞到地球另一端了。

“啊?哪儿??”郝眉吓了一跳:“他俩去哪儿了?”

“德国。”管家先生眼皮都不眨一下:“进行为期一个月的考察。”

“我去,这也太不负责任了!“郝眉气鼓鼓:“这里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呢!”

一旁的KO从书里抬起头,大脑只捕捉了嗷嗷待哺这个关键词,“饿了?”

“这只是个比喻!”郝眉无语:“刚吃了晚饭,你把我当小猪养呢啊?!”

KO不置可否,又低下头去看书。

郝眉:“…………………………”

——你倒是反驳一下啊??


要说唯一值得期待的事,大概就是贝微微如愿以偿地获得了艺术节优秀文娱委员的称号,每天摩拳擦掌地盼学生会把那1000块奖金拨下来。

“等奖金到手可要请客啊三嫂!”于半珊看热闹不嫌事大:“当年你跟老三刚勾搭上的时候,老三可是请你的小姐妹们出去吃过饭了,按照规矩,嫂子也该回请下我们这些小弟了吧?”

“什么叫勾搭,会不会用词。”贝微微不满:“我倒是觉得吃饭太普通了一点,要不干脆我用奖金给大家在游戏里买个坐骑什么的,以后咱们工会出去降龙伏虎的,场面多拉风!“

郝眉摇摇头,吃货本性显露无疑:“还是吃饭好,吃饭多实在,游戏里的东西不就是数据嘛,让KO给你们弄个插件,想要啥坐骑都有。”

“嘿,行啊郝眉!小小年纪不学好,知道开挂了。”丘永侯调侃:“怪不得你跟KO最近都不跟我们去网吧8连坐了,合着在家背着我们偷偷用插件呢?”

“真的假的,”赵二喜惊诧:“你们胆子可真大,不怕被封号啊。”

“去去去,哪有这么夸张,”郝眉摆摆手:“我们最多也就弄点外观和数据统计的小插件什么的,打副本的时候可都是真材实料,没开作弊器啊。”

“既然如此就别在家玩了嘛,”赵二喜嘟起嘴:“大家坐在一块打副本多热闹,指挥起来还方便。”

“诶……你们不懂。”郝眉闪烁其词:“反正、反正在家里玩比较爽。”


事实上,郝眉自己也不懂。

他唯唯诺诺地跟在KO屁股后面,一放学就被拎上了管家开来的车,别说网吧了,连校门口的小吃摊子都逗留不了。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一个星期了。郝眉心里苦。


“我们…偶尔也跟他们去玩嘛,”郝眉挪动屁股往KO身边凑,但是很小心地没有触碰到:“偶尔一次又不会怎样!”

KO叹了口气:“你忘了电话里怎么保证的了?”

郝眉顿时无语,这一切都要归结于他那对拍拍屁股跑路的老爸老妈,去德国逍遥快活也就算了,竟然还能记得他们期中考试的日期,专门打电话回来让他们好好学习,放学不准乱跑,如果考试成绩退步就扣零花钱。

当然这是对郝眉的说辞。

等KO接电话的时候,完全又是另一种画风了,郝夫人嘘寒问暖,问身体好不好,问钱够不够花,问郝眉有没有惹麻烦,末了还温柔地表示考试成绩不重要,考几分都行,不要有压力。

郝眉在一旁听得差点气昏过去,感觉自己可能才是那个被领养的。

KO挂了电话,抬手摸了摸身旁那颗生无可恋的小脑袋,“她是关心你。”

郝眉感觉自己像只小狗,被主人摸了两下就又活蹦乱跳了,笑嘻嘻地:“我知道。”


可郝眉没想到KO竟然真的严格执行了家长的指令,每天督促郝眉从家到学校两点一线,害他放学吃不了零食,也没法跟狐朋狗友们混在一起,平时野惯了的性子一下子收得这么紧,实在是抓心挠肺地不习惯。

但没办法,自从艺术节前那段时间KO忽然跟他粘得不那么紧之后,郝眉就有点患得患失,生怕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好惹得KO嫌弃,平时乖巧听话不说,连以前习惯的肢体触碰都克制了起来,虽然这么小心翼翼地相处有点累,但只要KO高兴,一切都值得。

偶尔郝眉躺在被窝里,会想起艺术节那天早晨和丘永侯的那通电话。

丘永侯问他“你到底在瞎紧张什么,你们不是兄弟吗?”

这一句每每回味起来,都有些心虚。

他们是兄弟吗?郝眉有点不确定。时至今日,他甚至没有叫过KO一声哥哥,KO也没有对他喊过“郝眉”以外的称呼。

有时候他会忍不住想,假如住进来的不是KO,而是肖奈,是于半珊,丘永侯,或是其他关系好的朋友,相处起来可能也和现在差不多——当然,KO比较会照顾人,但除此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们之间的关系,说是兄弟,倒更像是朋友多一些。

可郝眉最不缺的就是朋友。

他渴望的是更加亲近的关系,是那种在彼此面前可以毫不避讳,完全放下戒备的关系,那种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可以依赖、不用害怕分离、令人安心的关系。

就在仅次于父母的位置旁,有一块空白,被郝眉定义为“兄弟”。




64.


那一日放学铃打得尤其早。

校长心血来潮召集全体老师开大会,早早地把这群高中生放出了校园。

于半珊那伙人自然是勾肩搭背商量着等会去网吧推哪个新地图,唯独郝眉可怜巴巴地趴在桌上,看着KO打电话让管家提前开车来接他们。

开学之后的日子过得很快,一眨眼已是入冬时节。窗外北风萧瑟,教室里暖意十足,郝眉拿着本英语书窝在座位里,没看一会已经打起瞌睡来,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朦朦胧胧中,他听见轻微的手机震动声,恍惚间还以为是管家来接他们了,睡眼惺忪地叫了声KO,却没听见回应,只有大大的手掌在他头顶上揉了揉,带着格外令人安心的气息。

“别睡着了,容易着凉。”KO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我去一下洗手间。”

郝眉模模糊糊地应了声,继续和瞌睡虫搏斗。


不知过了多久,郝眉被自己的短信铃声闹醒,拿起来一看,是管家先生发来的,应该是快要到了,让他们提前到校门口等着。

郝眉揉揉眼睛,四下看了看,见KO还没有回来,便寻思着去厕所找找人,顺便也放放水。

可楼上楼下找了两圈,都没看见KO的身影,正准备拿出手机找人,忽听见拐角处有人说话的声音,那声音压得很低,却很熟悉。郝眉动作一顿,悄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几步,便看见KO正站在拐角处打电话,嘴里竟然还叼着一支点燃的烟。

太阳往西边的地平线倾斜,建筑物的阴影像条泾渭分明的切割线打在KO的身上,让大部分身体都堙没在阴影里,唯有那叼着香烟的嘴,紧绷的下巴,和微微敞开的校服领口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让郝眉一时间晃了神。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KO。

与平日里那个总是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说起话来眼神温柔的KO不同。

眼前的KO带着些颓废和不羁,浑身散发着像是野生动物般难以掌控的气息。

郝眉知道自己应该赶紧走过去把KO的烟拿下来,毕竟学校里抽烟被发现可是要被警告处分的,但他移不开脚步,只是着迷地盯着那一抹光影中的人,想要把这样陌生而迷人的KO的模样更多地印进自己的脑海里。


“我再说一次,”KO没有发现郝眉,不耐烦地把声音提高了一截:“不要得寸进尺。”

郝眉从没听过KO用这种冰冷的口气说话,下意识地抖了抖。

“程序我已经销毁了,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KO冷笑了一声:“你不是很有本事吗,可以自己写一个。”

电话对面的人显然被激怒了,炮语连珠地轰炸了半响,KO沉默地听着,末了狠狠吸了一口烟:“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跟郝家没有半点关系,也不会拿他们一分钱。”

话题突然牵扯到郝家,这是郝眉始料未及的,他呼吸猛地一窒,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起来。

“还有半年。”KO把烟头扔在脚边,用鞋尖捻了捻,声音平静:“到时候我跟你们走,但现在不行。你们最好安分一点。”


郝眉被定格在了原地,整个人如坠冰窖。

他当然明白KO所说的“还有半年”是什么意思,还有半年,KO就18岁了,是不需要监护的成年人了。如果KO想离开,郝家没有任何理由阻止。

KO想走,或者说早就已经计划好了要走。

可是为什么?凭什么…?他怎么能?

郝眉脑子里一片混乱,等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跑了起来,寒冷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得他脸上生疼,鼻尖酸酸的,眼前的世界模糊起来。

郝眉知道自己肯定是哭了。




65


KO坐进车里的时候,发现郝眉缩在后座,眼眶红红的,脸上没什么血色。

“怎么了?”KO伸手碰了碰郝眉冰凉的脸蛋:“冷吗?”

此时他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校服外套穿得规规整整的,身上一丝烟味也无,反倒有股薄荷糖的清香。

郝眉之前在学校里偷偷哭了一回,现在嗓子还有点哑,不敢开口,只是摇摇头。

管家老先生发动了车子,调笑道:“不等到你来他不肯上车,站在外面吹了半天冷风,眼泪鼻涕一大把的。”

KO皱了皱眉头,有些心疼地帮郝眉围好围巾:“下次别这样,容易生病。”

厚实的羊毛围巾有些扎人,带着股暖意围上凉凉的皮肤,有点轻微的刺痛。

郝眉闷不吭声地点点头,心里却不知道还能有多少个“下次”。


平日里回家的路上总是郝眉叽叽喳喳地跟管家先生聊天,聊学校里的事,聊朋友们的事,KO虽不爱说话,却也认真听着,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容,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回应一两声。

可今日郝眉一反常态地安静,管家先生每次挑起话题,小家伙也只是心不在焉地发出“唔”、“嗯”之类的声音。

KO不知道郝眉怎么了,悄悄摸上身旁的手,刚想开口关心几句就被躲开了。

说实在的,在听了那样的墙角之后,郝眉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KO,哭也哭了,委屈也委屈过了,最后剩下一股邪火憋在胸口,不上不下,再不离罪魁祸首远一些,他只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跳起来打KO一顿。

被躲开的KO愣了片刻,这还是郝眉第一次如此明显地跟他闹脾气,无措地抽回手,心中五味杂陈。


回了家,郝眉一声不吭地跑回房间,只留下还在脱外套的KO站在客厅里和管家先生面面相觑。

“这可真是难得了,”管家眨眨眼:“你们闹别扭了吗?”

“没有,”KO下意识地否认,却又有些不确定:“……应该没有。”

“他现在已经比以前乖很多了,”管家称职地接过KO的外套挂好:“您不要对他太严厉。”

KO有些茫然:“什么?”

管家呵呵笑起来:“他虽然贪玩,但学习方面还是很有自觉的,区区一个期中考试,也没必要把他天天关在家里学习,适当地与朋友们出去消遣有益身心健康。”

KO反应过来:“是因为这个?”

管家耸耸肩:“他的小脑袋瓜里装的不过就是吃、玩和睡觉罢了。除此之外我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让他这么沮丧。”说罢又拍了拍KO的肩膀,“当然,你来了之后,其他的东西在他心里都要往后排了。”




66


KO扯开扣得一丝不苟的校服领口,把自己扔在床上喘了口气。

冬天的夜晚来得很快,房间里已是一片漆黑。KO没有开灯,隐没在黑暗中总是能让他更加放松一些。

想起管家在客厅里说的话,KO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两声——表面上装得一副督促弟弟好好学习的模样,私底下却藏着不可告人的心思。

连自己都觉得自己这幅样子虚伪到不行。

他又何尝不知道,以郝眉的头脑,根本不需要每天一放学就押送回家读书,这不过是他避免郝眉撞上那些人的借口。


KO有些后悔,如果那天他没有跟着郝眉去大排档,也许就不会遇到不该遇到的人。

可说到底,他手上有那些人想要的东西,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总有一天会找上门来。


KO抬起胳膊盖在眼睛上,过去的事情一幕幕回放。

他15岁流浪到城南那条街,找了份在餐厅洗盘子的工作,后来餐厅关门大吉,他又凭着在后厨打工的经验找了家新餐馆,从洗盘子混到了切菜的位置,再后来,换过几个东家,最终在大排档干起了厨师的行当。

城南是个藏污纳垢的“好地方”,尤其对于像他这样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来说,只要你肯吃苦,没有人会问你从哪儿来,上过几年学,有没有文凭,他们甚至不在乎你有没有成年,面对前来打工的应聘者,老板们开口的第一句话永远都是“会干点什么?”

会切菜会洗碗还是会掌勺,再不济会打架也行。

在这条街上做生意,没两个能打的员工是开不下去的。

KO不仅会做菜,还会打架。

这条街的小混混,但凡敢来大排档闹事的,基本都给KO教训过。

倒不是说KO打架的水平有多高超,毕竟地痞流氓之间打架也谈不上什么水平,不过是论一个狠字。惜命的怕不要命的。KO就是那种不要命的,打起架来像条疯狗,这条街上的小混混虽多,但真像他这样无父无母,家里就剩自己一个,拼起命来什么都不顾的却很少。

来闹事的人不过是想讹两个钱花花,真碰上硬茬了谁也不敢招惹。

不少欠虐的主儿,被打了还不肯走,硬是蹲在大排档门口求着KO收他们做小弟,KO懒得搭理,一个个全丢了出去。

那天郝眉在大排档碰上的黄毛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事情到这里画上句点,自然也就没了后面那些麻烦。


KO叹了口气,睁着眼睛呆呆地看了会黑漆漆的天花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是个麻烦缠身的人,做过很多不光彩的事,一朝乌鸦飞上枝头被接来郝家,追根究底却还只是个在路边打工的小混混。

他不是没想过要重新开始,这里什么都有,家人,朋友,学业,甚至还有让他心动的人——哪怕这种感情难见天日,但对KO来说,已经是过去不敢奢望的东西。

可过往的经历如影随形,总在他觉得自己可以忘记的时候跳出来,提醒他那些不堪回首的人生。


KO陷入了死循环一般的矛盾。

他想让郝眉永远只看到他最好的那一面,他什么都会,什么都懂,值得依赖。

他想隐藏自己所有的不好,因此才竭力躲开那些知晓自己过去的人。

可郝眉今天的反应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也许在他努力隐藏的过程中,就已经被讨厌了。


脑海中一团乱麻,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生疼。

KO知道是自己的烟瘾又犯了,他爬下床想去旧书包里摸他那盒早就过期的香烟,却摸出了郝眉送他的用来戒烟的薄荷糖。

动作顿了顿,打开盖子往嘴里倒了几粒,清凉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反倒有些辛辣。

呼吸时从喉咙口一直延伸到肺里的凉爽,让头疼的症状缓解了不少。

KO含着糖,细细品味着那股似有似无却令人安心的甜味,爬回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




67.


郝眉把自己床上的大熊抱枕当作是KO奋力殴打了大半个小时,直到筋疲力竭之时才消停下来。

“好你个KO,装什么正人君子。”郝眉躺在床上呼哧带喘,还不忘用脚又踹了两下那只熊:“说什么督促我回家学习,不让我出去浪,根本就是有事瞒着我!”

今天的事像是一只锤子狠狠砸到了郝眉的天灵盖上,把他砸蒙圈的同时,也把之前那些小心翼翼和唯唯诺诺都砸得烟消云散。

从KO来到这个家的那一天起,郝眉始终把对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起初他怕KO不习惯新环境,明明很想亲近,却硬是规定自己每天只能和KO在一起呆两小时;后来他又担心KO在学校没有朋友,费劲心思把KO带入自己的朋友圈;再再后来,KO莫名其妙地开始拒绝和他肢体接触,郝眉也接受了,相处的时候总是克制自己不要太过亲近。

于半珊他们总爱起哄说KO处处宠着他,他又何尝不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哄KO开心。

可到头来,他所做的一切只换来KO一句“我跟郝家没有半点关系。”甚至还做好了半年之后跑路的准备。

欺负人呢这是???

仔细想想,KO住进来之后,房间几乎都还保持着原样,所有私人物品都是郝家给他置办的,零花钱更是一分都没有动过地放在郝眉这而儿。郝眉完全能够想象,半年后KO背起他的旧背包,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潇洒模样。

说到底,那家伙根本就没有要在这个家扎根的意思。


郝眉在床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放KO打电话的场景。

如今他哭也哭了,气也撒了,脑子反倒冷静下来,仔细推敲KO说的那些话,不难猜到电话对面的人应该是想从KO这里得到什么——可能是KO所说的那个已经被毁掉的程序,可能是钱,也可能是KO本身。

前两样东西郝眉觉得尚能考虑,但若是想把KO从这里带走,门都没有。


郝眉从床上坐起来,思考了一会,偷偷摸进了KO的房间。

光裸的脚丫走在铺着厚重地毯的地板上,轻得没有一点儿声音。

“KO,KO。”对着床上沉睡的黑影悄悄唤了两声,回应他的只有平稳而规律的呼吸。

郝眉在床边晃了晃,从枕头旁找到了KO的手机。

“你的手机借我用用,好不好?”郝眉轻声细语:“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啊。”

KO的锁屏密码从没对郝眉保密过,是身份证号的后六位。

郝眉以前也经常拿KO的手机来玩,此时轻车熟路地解了锁,打开最近通话记录,在一片“郝眉”的名字之外,发现了那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


郝眉偷偷记下那个号码,又把手机放回原处。



—— TBC ——



今天刚码了一半,发现官方竟然搞骨科了,图片儿还是将军X皇上style。

搞得我脑子里全是“太平待诏归来日,朕与将军解战袍,但使龙门飞将在,从此君王不早朝”……??????

官方这么会搞事,我还写个瘠薄,好气啊。



K莫的小料本还有两周开抽奖,还没参的朋友可以碰碰运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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