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吧少年】片段C 丨哨向

· 燃烧吧少年 同人,腐向表现注意。

· 哨兵向导二设注意

· 光凡/蛋沐/嘉诚兄弟/粤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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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A:http://yan0103.lofter.com/post/17cd06_9b29fed

片段B:http://yan0103.lofter.com/post/17cd06_9da52c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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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夏之光的童年——起码是有记忆的童年,基本都是在哨兵塔和家的两点一线中度过的。

后来他被彭楚粤安排到肖战名下当关门弟子,在塔里分配了宿舍,便连两点一线都没了,就剩下个点儿。

没怎么接触过同龄人的成长过程让夏之光显得有点懵懂和内向,少了些这个年纪该有的跳脱和活络,总是按着他那副不受外界干扰的悠哉步调,在纯粹之下给人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S级哨兵塔里的人员来向很简明。从底层爬上来的,和从名校选送来的。

前者多半阅历丰富手腕了得,后者基本出生名门少年老成。

在这样一群S级哨兵里,夏之光不管从能力还是性格都自然而然成了愚钝的那一个。

但真要把夏之光单独拎出来看,事实上倒也并不算迟钝。

甚至偶尔还很尖锐。

——尤其是在一些他花了十多年时间去思考的问题上,显得尤其尖锐。


于是在肖战问他想不想要个媳妇的时候,他几乎是立刻就明白过来了。

“你们根本就不打算考虑我的调动申请,对吗?”

夏之光两个眼睛定定地看着肖战,表情倒也看不出是生气或是懊丧,仅仅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肖战一时语塞,下意识地移开目光,无声地默认了。

夏之光半垂着眼皮,拿掉肖战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

“肖教官,我还以为,起码你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02.


韩沐伯回到家的时候,颇为诧异地发现肖战开了瓶红酒,正在一脸深沉地自斟自饮。

酒算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出于对高敏感精神力的保护,向导塔对于饮酒是完全禁止的——甚至包括甜点里的酒精。而哨兵塔则完全相反,从一把手领导到普通的在役哨兵,落地酒柜是私人办公室里的标配,即使是没有固定办公区的学员,也可以随时光顾哨兵塔地窖里的酒吧。

共和国日报的首席记者曾多次约谈现任S级哨兵塔负责人,要求他回应民众对于哨兵酗酒问题的普遍担忧,得到的答案简单直接,“注意你的措辞,我们才没有‘酗酒’。”彭楚粤强调:“我们只是把普通人下班后喝的部分移到上班时间而已。”

“那么为什么哨兵们不能下班回家喝呢?”记者追问。

“不能喝啊。”彭楚粤坦白道:“我家还有个向导呢,酒精这么危险的东西哪敢让他碰啊。话说你不是刚采访过隔壁塔的发言人白澍吗,他没跟你说?”

记者:“…………………………”

结果那期日报的哨向板块专栏不知为何就变成了“无形秀恩爱,最为致命“的主题。


虽然哨兵有事儿没事儿在塔里喝两杯已是常态,但脱离了单身行列的哨兵通常会自觉地不在向导面前接触酒精——尤其是肖战这样的克己主义者,别说在家里不喝,即使在哨兵塔也喝的很少。

“我还以为你酒柜里的只是装饰品。”韩沐伯挑了挑眉,走到桌前拿起瓶子看了看,微微睁大了眼睛:“嚯,98年的Petrus,快赶上你当年在彭楚粤婚礼上开的那瓶Romane Conti了。”

肖战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见韩沐伯正好奇地往瓶口上凑,一把拿回酒瓶,用木塞塞好。

“小气。”韩沐伯不爽:“闻闻而已。”

“闻也不准。”肖战把酒瓶倒过来,让红酒充分浸泡木塞的下端以提高瓶塞的密封性,“向导摄入酒精对精神力有损伤。”

“闻一下能摄入多少。”韩沐伯无语:“医学角度上说,只要不成天喝得酩酊大醉基本就没事儿,就数你们这些哨兵一个个穷紧张。”

肖战也不反驳,默默把酒瓶放回酒柜,打开了客厅的新风系统,又走进洗手间开始刷牙。

“不至于吧你。”韩沐伯从背后抱住肖战,嬉闹着抓住他刷牙的手:“喝个酒还得刷牙,你当向导的精神系统是纸做的啊?尝点酒味能死还是怎么的。”

肖战左手端着水杯,右手吃力地刷着牙,背上猴着个动来动去的韩沐伯,水洒了一身不说,还刷的满脸都是牙膏沫,逗得韩沐伯笑得直喘气。

“哈哈哈你看看你,行了好好刷吧,”韩沐伯总算撒了手不再给肖战捣乱,抱着手臂靠在一边的墙上,盯着肖战默默刷牙的样子道:“你酒柜里总共也就那些上了年月的好酒,能配得上今天这瓶Petrus的人恐怕没几个。让我猜猜今天哨兵塔发生了什么倒霉事,郁闷程度仅次于当年彭楚粤和白澍结婚。”

肖战刷好牙,又擦了擦脸,心里试图反驳两句,但也没什么可说的,毕竟当年彭楚粤突然跑去结婚,害他成为领导重点关心的“单身汉”,还被强行押送去相亲,确实非常郁闷。

“是夏之光吗。”韩沐伯揣测:“你们还要为夏之光的事烦恼多久?”

一猜就中,看来说哨向之间相处久了会有心电感应的理论还是很科学的。肖战没说话,撑着墙俯身亲了亲韩沐伯的嘴角。

“咱们家牙膏挺厉害的,”韩沐伯双手自然地搂住肖战的脖子,拉近距离舔了舔对方的嘴唇:“一点儿酒味都尝不到了。”

肖战感觉自己有点醉了,心脏跳得厉害,耳边什么也听不进去。方才沾湿的衬衣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传递着湿润的体温,满脑子只剩下韩沐伯刚才凑上来舔他的触感,温暖和柔软的舌尖,此时正在对方的两瓣唇之间,随着说话的动作若隐若现。

谁还管什么彭楚粤什么夏之光,他们一家的事儿让他们自己烦去吧。

他顺从本能,再次无声地吻了下去。



03.


从郭子凡开始接受觉醒治疗以来,一个月30天,风雨无阻,每到饭点儿伍嘉成就拎着豪华食盒儿和保温桶到治疗中心报道。

“来,凡凡,喝一口这个。”伍嘉成从保温桶里倒出一碗天麻鱼头汤,端到郭子凡面前,还贴心地放了个勺儿,“这是今早刚熬的,喏你看,这鲢鱼头,香菇,虾仁儿,都是你爱吃的。”

郭子凡嘴里塞着一个鸡翅,手上端着碗,面前还摆着食盒,被伍嘉成这一样那一样喂得七荤八素,都不知道自己先吃什么好,只能忙不迭地胡乱点头。

“诶我说小伍,你这也太夸张了。”韩沐伯拿着筷子在旁边蹭吃蹭喝:“凡凡在我这儿又不是没饭吃,你至于整这么多花样吗?”

“那不一样,凡凡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加强营养啊!”伍嘉成给韩沐伯也倒了一碗汤,用勺子搅着汤里的食材念叨:“沐沐我跟你说,这天麻鱼头汤很补脑的,对头晕头痛、心烦失眠、不耐思考,记忆力减退都有改善作用,最适合用脑过度的觉醒期向导了。”

“是吗,这么厉害。”韩沐伯似懂非懂,把郭子凡刚喝完的汤碗又递给小伍:“那再给他来一碗吧,俗话说小孩子要多吃才能长高个儿。”

郭子凡心里苦,他虽然也想再长高10公分,但每天被伍嘉成像填鸭似的往下灌四菜一汤,还没一个月,已经快把他跟着老谷练了十年的腹肌给吃没了。

不过也许小伍的爱心便当确实奏了效,郭子凡的觉醒障碍治疗进度完全超出了韩沐伯最初给他制定的计划。

“我原本以为他第一个疗程要到秋天才能结束。”韩沐伯翻了翻自己的工作日程:“现在看来他还能赶上夏天。”

“赶上……?”伍嘉成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看向韩沐伯的双眼写满了“你想干什么”五个大字。

韩沐伯假装端起碗喝汤,向伍嘉成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坐在旁边闷头大吃的郭子凡,状似不经意道:“说起来,白澍早上还说等你来了要找你聊聊天呢。”

伍嘉成心领神会:“那我主动去找他好啦。”




04.


“所以那小子是什么意思?”彭楚粤皱眉:“不同意参加今年夏天的配对活动?”

“不知道。都已经快一个月了。”肖战揉了揉太阳穴:“不抵抗,不反对,不赞同。”

“嚯,跟我玩三不政策是吧。”彭楚粤咧嘴:“别看他软绵绵的,倔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你还好意思笑。”肖战无语:“这段时间他连我说的话也不听了,一副对我很失望的样子,你手下还有其他靠谱的说客吗。”

“哪还有啊。光光从小到大还不就是我们几个人在带?其他教官跟他关系也就那样。”彭楚粤咂嘴:“以前教体术的那个陈泽希跟他关系倒是还不错,不过那家伙找了个A级向导之后就屁颠屁颠跑到A级哨兵塔当教官去了。”

肖战站起身,掸了掸衣角,神情严肃,“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

彭楚粤也不禁紧张起来:“什么办法……?“

肖战冷漠:“四个字。”


连哄带骗。



05.


郭子凡站在练习室里,看着眼前的9个靶标,有点没能理解今天精神力练习的内容。

“所以…呃…我要用最快的速度精神攻击那个亮起来的靶子……?”

“是的,”韩沐伯点点头:“仪器会记录下从靶子亮起到遭受攻击之间的时间差和攻击强度,不仅测试你的反应力、准心,还有精神力的瞬间爆发值。”

“那我9个一起攻击不就好了?”郭子凡对着远处的靶标比划了两下,在虚空中释放出精神触丝。

“少跟我炫耀你的精神力强度。”韩沐伯使劲儿揉了揉郭子凡的头毛:“哪怕你拥有群体攻击的精神力,相比集中攻击,强度和发动的反射速度还是会受到影响。”

“好吧,”郭子凡点头:“但我不想用单一的攻击方式,我会根据感觉来判断。”

“很好。向导首先要相信自己的直觉。”韩沐伯拍拍郭子凡的肩膀,“我到隔壁监控室,你随时准备,我可不会给你喊预备开始。”


郭子凡的觉醒障碍康复得很快——或者说,非常快。

仅仅一个月,他已经基本掌握了精神力的控制方法,治愈,攻击,感应,虽然还不是非常熟练,但学习的速度甚至快于正常觉醒的向导。

韩沐伯翻了翻郭子凡的训练记录,比塔里之前培养的几个年幼的向导都要出色,虽然人们普遍认为向导要从小培养,到了十七八岁已经有点太迟,但事实证明觉醒障碍在郭子凡身上并没有留下太大的负面作用。

也许哨兵和向导的能力本身就是上帝的偏爱,又怎么能以普通的理论来推想他们的天赋?

韩沐伯坐在操控室里内心感叹着,按下测试按钮。隔着单向的观察玻璃,清晰地看见呈九宫格排列的靶标毫无规律地随机明灭起来,屏幕上的数据开始跳动。

这个所谓的“反应力测试”也不知道是哪个鸡贼的专家最先想出来的,任何一个向导走进这里,教官都只会说这是个“测试反应力、准心,还有精神力瞬间爆发值”的仪器,并且会信誓旦旦地告诉他们:这9个靶标,同时只会有一个亮起,只要单体攻击就可以了。

但事实上,这9个靶标会在中途突然变换排列队形,从九宫格变成一字型,或是任何其他的随机形状,同时亮起的目标也会渐渐从一个变成多个,如果坚持得够久,最后甚至还会出现9个同时点亮的情况。即使是S级向导,也有一半的人会在这儿被坑一个跟头。

而郭子凡似乎从一开始就并不接受单体攻击的方案,他把精神触丝发散开来,轮流攻击靶标,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随着亮起的靶标越来越多,它们移动的也越来越快。

韩沐伯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值,攻击力和准确率不仅没有下降,还在稳步上升。反应时间越来越短,甚至还有几次出现了负值。这说明在靶标亮起来之前,被测试者就已经预感到了什么——这种预感在科学上是不被承认的。但临床研究证明,有一部分精神力较强的向导确实可以做到摆脱人类对五感的依赖,以精神力为最优先进行感知。从而实现玄乎其玄的“预判”能力。

韩沐伯把仪器同步打印出来的数值曲线按顺序整理好,塞进纯白色的档案袋,摸了摸上面纯金色的【绝密】两个字,陷入了沉思。



06.


伍嘉成进电梯一路升到向导塔的最顶层,顺路去自己办公室又捎了个小保温罐,才到白澍的门口敲了敲门。

咚咚咚。

没有回应。

伍嘉成又抬起手,咚咚咚。

还是一片寂静。

按照成年人的社交礼仪来说,两次咚咚咚之后你就可以请回了,里面的人要么是不在要么是不想见你。再敲第三次就显得有些尴尬了。

于是伍嘉成放下了手,

——直接用自己的指纹开了锁。


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落地窗,拉着一层白色的纱帘,让整个办公室的光线都柔和了几分。巨大的办公桌后面一张空空的转椅。

伍嘉成走进去,轻轻带上门,又进了书架旁边的门——这是豪华的私人办公室才有的配置,一间小型的私密会客室。

果不其然,白澍正躺在沙发上,脸上盖着一本文艺青年周刊,胸口缓慢而规律地起伏着,看来是正在午睡。

伍嘉成轻手轻脚地坐到对面的沙发上,自顾自地打开了刚刚取来的小保温罐,倒了一杯,香味随着热气细密地渗透到空气里。

没一会,躺在沙发上的人就有了动静。

“嗯———?”白澍睡意朦胧地发出一个鼻音,伸手拿下脸上的杂志,又兀自皱着鼻子嗅了一会才缓缓睁开眼睛道:“小伍?”

“不然还能是谁?”伍嘉成好笑:“还有别人能直接进你办公室?”

“也是,也没有别人了。”白澍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彭楚粤都没你这待遇。”

“这怎么好比?”伍嘉成把手上的杯子放到白澍面前:“别说进你办公室,他就是想进咱们塔还得打报告呢。”

白澍点点头,捧起杯子晃了晃,又闻了闻,喝了一口,咂了咂嘴:“天麻鱼头汤?”

“数你舌头最灵。”伍嘉成调侃:“煲汤可是我们家乡的特色,彭楚粤平时都做什么汤?”

“噫。他煲的,难喝。”白澍撇撇嘴:“真想拿他跟你换一换。”

“你少来了。”伍嘉成眨眨眼:“当年也不知道是谁绞尽了脑汁跑去找彭楚粤组队。”

“咱们就别老聊怀旧专题了。”白澍放下杯子:“还是来说说眼下的事情比较实际。”

伍嘉成不再绕弯子,一针见血道:“沐沐准备安排凡凡参加夏天的配对?”

“是的。”白澍也不含糊,起身示意伍嘉成跟他走,“这是领导层和专家开会商讨的决议。”

“为什么?”伍嘉成快步跟上,事关他的家人,叫他不能不紧张,“凡凡还太小了点吧?!”

“不小了。”白澍走进办公室,打开加密的保险柜,“他明年春天就成年了。”

“成年了又怎样?”伍嘉成不解:“我们当年可都是二十多岁才开始配对的,何况凡凡现在还在觉醒治疗,他连精神体都还没有出现,甚至都不能算是一个健全的向导!”

“冷静一点小伍。”白澍示意他坐下,“向导塔永远只从向导自身的利益出发,我们会竭尽所能保护每一个向导,不让他们受到伤害,包括来自外界的,哨兵的,甚至是我们自己的。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

伍嘉成坐下来,沉默了一会,“是的,我相信塔里的决定。这么安排一定有充分的原因。”

白澍从加密的保险柜里拿出一份纯白的档案袋,放到伍嘉成面前,“按照规定,还在觉醒治疗中的向导的资料应该是完全保密的,但考虑到情况特殊,也要保证你和谷嘉诚作为监护人的知情权。”

伍嘉成点点头,伸手拿起那份上面印有金色【绝密】字样的档案袋,心里有些打鼓。他知道这种金色的印记不仅仅只是起警示作用,其上附加着3个S级向导塔最高领导人的精神力,如果不经过授权许可就擅自触碰,接触者不管是哨兵还是向导,都会受到起码能让人24小时失去行动力的精神攻击,并且领导层立刻就能从精神力追踪的路线知道是谁在什么位置触碰的绝密档案。

根据他在塔里工作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能配上这种级别的印记的只可能是S级向导,而郭子凡现在还没有完成觉醒治疗,连精神体都没有,根本无法对其等级进行评定。他当然希望自己的儿子能觉醒成S级,但S级和A级完全是两种概念,这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几率,难以强求。

“你们就这么确定凡凡会觉醒成S级吗?”伍嘉成小心翼翼地打开档案袋,拿出厚厚地一沓检测报告。里面大大小小的数据密密麻麻,让他有些难以下手。

“在正式评定之前,谁也不能下定论。但我们起码可以预测。”白澍看伍嘉成埋首在一堆数据里茫茫然的样子,贴心地帮他抽出其中一份,指着表格最后的一排数据道:“这一行,是郭子凡的数据。”

伍嘉成其实对数字不太敏感,只能迷迷糊糊地点点头。

白澍又把手指移到下一排:“这一行,是同期向导的平均数据。”

伍嘉成这回看懂了,“凡凡的数据超过了平均值。不过这也很正常,按照他的条件来说,觉醒成A级向导应该不成问题吧?他的偏差值本来就应该在70以上才对。”

白澍笑起来:“你可不要误会了,这是我们塔同期向导的平均值。”

“嗯?那又怎样?“伍嘉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两者间的区别,过了几秒才忽然睁大眼睛,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你、你你说什么?!”

“你没有听错,这是S级向导塔同期的平均值。”白澍拍了拍伍嘉成的肩膀,笑逐颜开:“也就是说,郭子凡的成绩即使在S级里面,偏差值也在70以上。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伍嘉成还没有从巨大的惊喜之中回过神来,讷讷地道:“他会是一个S级向导……而且是非常优秀的S级。”

“没错。老朋友,我要恭喜你了。但我们现在面临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白澍从一大堆表格里翻出一张,“他的觉醒障碍导致几个项目的数值过低,以至于精神体至今还没有出现。如果他在成年之前还不能完全觉醒,会很大程度影响到他的精神状态。”

伍嘉成紧张起来,他知道“影响精神状态”对向导来说造成的后果可大可小,上帝给予了他们卓越的天赋,同时也附加了极高的风险,一旦暴走起来,S级向导比S级哨兵更难控制,他们既是这个国家军队里最重要的力量,也是最不安定的因素。

这正是塔里如此重视哨向配对的原因——契合度越高的组合,越能够通过情感共鸣和意识云共享来互相调整精神状态。在哨兵和向导中,如果说普通的单身汉是一把随时会走火的枪,那么长期单身的S级,无疑是个移动的不定时核炸弹。

“可现在凡凡才刚开始治疗,他的恢复情况很好。”伍嘉成反驳:“没必要现在就这么紧张,精神体慢慢就会出现的,很多向导在觉醒初期都没有精神体。”

“希望如此。”白澍收起郭子凡的资料,“不过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治疗仅仅是帮助他正确地释放和控制自己的精神力,对情感共鸣是不起作用的,如果到了夏季配对活动的时候还没有起色,他恐怕就不得不参加配对了。毕竟很多专家都认为精神体的出现和‘爱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哈,他们都还只是孩子,懂什么叫爱情。”伍嘉成好笑:“就算是我们当年,参加配对的时候也都很茫然,我连被老谷精神标记的时候都还云里雾里的呢。”

“话虽如此,但这么多年来,向导和哨兵们不也都通过配对顺利地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吗。”

白澍耸耸肩,叹了口气。


“就让命运女神来指引他们吧。”



07.


夏之光日子不好过。

他不是一个擅长搞冷战的人,但他又不想轻易地屈服。

肖战也好彭楚粤也好,一个个都想把他放在眼前看管着,不想放他离开S级哨兵塔,说到底也是为他着想。

据说夏之光小时候差点被混进哨兵塔的间谍绑架——当然他自己是一点都不记得的,后来肖战和他说起这件事,每每总是一副“你要乖乖呆在塔里,外面都是大灰狼等着把你叼走”的模样。害得他十岁以前都不敢一个人出塔。

随着年龄增长,夏之光也渐渐分清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说法中哪些部分是“事实”,哪些部分是“过度保护”。

也许青春期总是有一些叛逆的念头,肖战和彭楚粤越是想把他留在眼皮底下看着,他就越是想逃离这里,随便去什么地方都好,外面还有那么广阔的世界。

虽然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夏之光不打算停止自己无声的抗议。


肖战在下课后示意夏之光单独留下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肖战把玩着手里的粉笔,状似漫不经心道:“你不想按照彭楚粤给你铺好的路走。”

夏之光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肖战忽然摊牌是什么意思。

“他让你练习感应力,你就次次在考试中途掉链子;他想给你找个向导,你就拼命提交调动申请。反正你就是要跟他对着干。”肖战自顾自地说道,“你觉得这里的生活很无趣。对吗?”

夏之光呆滞了一会,点了点头。

他从小在这里长大,哨兵塔的一切都毫无新意,教官们每天备课,训练,考核。管理层每天安排工作,开会,应付记者,和政客们逢场作戏。出去做任务的哨兵倒是快活得多,时常会带回来一些有趣的见闻或是刺激的经历。

但夏之光很清楚,自己只是个B级哨兵,S级哨兵塔根本没有适合他的任务。如果他甘于生活在父亲和老师的羽翼之下,那么未来的道路已经可以预见了——彭楚粤会很乐意给他在塔里安排一个清闲的职位,享受着公务员待遇,坐在办公室里,处理一些无关轻重的文书,朝九晚五。

没有冒险,没有激情,没有痛苦,也不存在快乐。

他想哪怕是在B级哨兵营,也会活得比现在更有实感。


“你错了,夏之光。”肖战转身用手里的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大大的Sentinel,“我们可没打算造个金丝笼子把你养在里面。你是一个哨兵,生来就是要战斗的。等你成年独立之后,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过你自己的生活。”

“真的?”夏之光眼睛亮了起来,“只要等我成年了?”

“是独立。”肖战纠正,“对于哨兵来说,并不是到了18岁就算能够独立了。”

“什么意思??”夏之光不解。

“人们将哨兵称作[人形兵器],并不仅仅是对战斗力的一种赞赏,而是事实。”肖战找了把椅子坐下来,“我们是随时都有可能走火的枪,在拥有属于自己的向导之前,我们永远也无法摆脱监护人的看管——父母,老师,学校或是塔。不管是18岁还是80岁,都一样。“

“没有向导就不能独立?”夏之光皱眉:“难道哨兵没有为自己负责的能力吗?我们的自我意志呢?”

“一个没有向导的哨兵,他的自我意志并不被承认,起码法律上不承认。”肖战苦笑,“大多数哨兵都不愿意承认这件事,但事实就是这样,哨兵并不是所有时候都能控制自己。力量暴走的风险每时每刻如影随形,我们的能力是上帝的馈赠,同时也是魔鬼的诅咒。”

夏之光想起教科书上的内容:“哨兵和向导无法单独存在……合则生,分则死。”

“没错,哨兵和向导诞生之初,本来就是将普通人类的精神和肉体分开强化得到的结果。他们只有组合在一起,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个体。”肖战总结道:“没有向导的哨兵,没有谈独立的资格。”

夏之光沉默片刻,“如果我想离开监护人,必须要有一个向导。”

“恐怕是的。”肖战笑道:“虽然我们有时候对你过度保护了一些,但彭楚粤可不是那种喜欢把小孩捂在自己翅膀下面的老母鸡。他给你安排配对活动,就是希望你早日独立。”

“我真没想到……我还以为你们……”夏之光颇为触动:“对不起,我之前对你说那些话……”

“原谅你了。”肖战站起来拍了拍夏之光的肩,心里暗暗给自己点了个赞。

“距离夏至日还有三个星期,你好好准备。”



08.


夏至日是北半球一年中白昼最长、黑夜最短的一天。

据说在哨兵演变之初,拯救了当时人类岌岌可危的命运。他们凭借强健的体魄和超凡的战斗力,带领人们在艰难的末世生存。然而这个单方面进化了体格的种族,随着战斗的深入,精神力越来越难以支撑,精神错乱,严重抑郁,幻听幻视,像瘟疫一样在哨兵内部快速蔓延,他们无法控制地伤害伙伴,伤害自己,无法战斗。

就在人们快要绝望的时候,第一个精神力进化的人类诞生了,那一天正是太阳直射在北回归线上的日子,人们认为,向导便是上帝赐予人间的光。是引导人类走向黎明的火种。

传说终究只是传说,哨兵和向导究竟是怎样进化来的,没有人知道。

而对于夏至日的崇拜却一直流传至今。被定为一年一度哨兵和向导集体进行配对的传统节日。


“不,沐沐,不,我不能去!!!”郭子凡死死地扒住门框,声嘶力竭。

韩沐伯一边用尽全身力气把郭子凡往外拖,一边咬牙切齿:“你特么不是早就同意参加配对了吗!!事到临头你怂什么怂!”

“我是同意了,但你没跟我说参加的哨兵有一大半我都认识啊!!!”郭子凡欲哭无泪:“我靠那些都是我在学校的好哥们儿啊,万一配对成功这他妈就很尴尬了!!!!”

“哪有那么容易配对成功!!你的相容范围窄的可怜,能找到个差不多的都是祖上积德了!你还好意思挑挑拣拣的!“韩沐伯气得直接伸出精神触丝猛戳了一下郭子凡的意识云,吓得郭子凡像触电般一个激灵,撒开了手。

“听着,郭子凡小朋友。”韩沐伯用胳肢窝夹着郭子凡的脑袋野蛮地拽进走廊,大步流星地向准备室行进,“你接受觉醒障碍治疗两个月了,所有数值都恢复得很好,简直太好了,都超过咱们塔平均水平了,除了你的情感共鸣,你的共鸣指数低到至今还没有形成精神体,再这样下去你就完蛋了你知道吗,完!蛋!了!!”

“唔唔唔——”郭子凡被韩沐伯勒得眼冒晶星,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拖到了准备室,里面有几个向导学校送来A+级向导,正在接受五感屏蔽注射。

今年塔里除了郭子凡之外,其他的S级向导都还远远不到配对的年龄,吓得他还以为今年就只有他一个向导,幸好上头又从向导学校招了几个有潜力的来填补空缺。总算不至于一个人进场。

伍嘉成早就已经等在准备室,见郭子凡来了,立刻走过来把儿子抱了个满怀,

“啊,时光飞逝日月如梭。”伍嘉成满脸感慨,“当年我也是在这里——瞧,就是那扇门,走出去,沿着通道一直往前就到迷宫了,那里是唯一一个同时连接哨兵塔和向导塔的地方。唔,不过你大概什么都看不到就是了。”

“何止看不到,”韩沐伯强行捋起郭子凡的袖子,“等打完针,不止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都要失灵了。”

郭子凡早就被伍嘉成科普了“五感屏蔽”的相关知识,为了能让向导尽可能从精神力的契合度上选择哨兵,每一个进入迷宫的向导都会被暂时屏蔽五感,只能用精神触丝进行感知。

韩沐伯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注射器,嘿嘿笑:“凡凡你看看你,多么幸运,有我这个治疗部部长亲自给你注射。”

郭子凡羡慕地看了看旁边的另一位少年,正被温柔漂亮的向导护士姐姐握着胳膊注射,痛心疾首:“那我可真是谢谢你啊…!“

韩沐伯快准狠地一针扎进去,亲切围笑:“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



09.


郭子凡捂着被扎了一针之后凉飕飕的胳膊,沿着黑漆漆的通道一路向前,脚下的地面微微向下倾斜,似乎是在一直往地下走。

这座迷宫的构造非常巧妙,它建在一个巨大的地下能量源之上,整个迷宫到处充斥着干扰感应力的能量涡流,使哨兵失去判断方向的能力。而向导则失去五感,只能通过精神力导航。

可以说,没有谁能够单独走出这个迷宫,只有在迷宫中成功进行精神触点连接的哨向组合,互补对方所缺陷的部分,才有可能最终找到出口。

不知道是注射的药水渐渐起了作用,还是越走越深的缘故,眼前越来越黑,耳边也越来越静,直到眼前完全看不见的时候,耳边也再听不见自己的脚步声了。

“靠。”郭子凡低骂了一句,却发现连自己发出的声音都无法传达到脑海中——也不知道是聋了还是哑了。

彻底失去五感的可怕程度远远超出想象,虽然之前在反应力测试的时候,他也曾经在状态很好的情况下摆脱五感的束缚,单纯用精神力来进行感知,但当时的状况和现在这种强行屏蔽五感,把他丢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他只能摸索着墙壁缓慢向前移动。伸出去的精神触丝也忠实地反映着内心的忐忑和恐惧,总是无法很好地探测周围的环境。

这座迷宫就像是一个精妙的局,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气味——甚至没有时间。

它把人类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赤裸裸地掏出来,放置在无限的未知和想象之中——没有什么比对未知的想象更加可怕。郭子凡每向前走一步,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依旧是极致的黑暗和死寂。却比发生了什么还更加糟糕。只能任由心中的恐惧愈演愈烈,不知尽头在何处。

他甚至不知道刚刚过去的是1分钟还是1个小时,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

“啊——!”郭子凡暴躁地对着纯黑的空间吼了一嗓子,试图发泄心中的郁闷,但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他简直要崩溃了。虚空中的精神触丝已经不能很好地履行职责,它们不听使唤地到处游走,萎靡不振,或是干脆缩回意识云里。

郭子凡有些丧气地靠着墙坐下去,收回了精神力,手指在布满砂砾的地面上迁怒地抠来抠去。

在进来之前,郭子凡还满脑子活络心思,想着怎么才能不遇到自己认识的哨兵——比如在学校跟他勾肩搭背的肖德俊,还有同社团的那几个,王钰威,宾俊杰,怎么说也算是玩得不错的好哥们,以前也一起畅想过未来的哨兵生活,如今自己觉醒成了向导不说,竟然还有可能会跟自己认识的人配对。

天了噜,巨大尴尬。

光是想想就让人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但如今郭子凡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就像韩沐伯说的,他的相容范围窄得像针尖儿,在这座迷宫里,他很可能永远也遇不到其他人——哨向配对活动就像调收音机,只有在同一个频率,或在非常相近频率上的人才能感知到对方。

之前小伍也拿他的基因切片去数据库申请配对,结果数据库筛选了三天,愣是一个也没筛出来。只能寄希望于配对活动,毕竟机器分析的相容性存在着±0.5的偏差,最后还是要看现实中意识云的相容程度。

虽然小伍和韩沐伯对此没有说什么,但他们的担心和焦虑都清楚地写在脸上。

郭子凡想起在学校时,生物老师曾经说起过的那个“孤独的鲸鱼”,因为发声的频率和别人不同,在茫茫的大海中,终其一生只能独自游走,迁徙,孤独地呼唤,孤独地醒来又孤独地睡去。

他可不想当这种仿佛是伤感文艺电影式的主角,在这黑暗的迷宫之中,只要能出现一个与他相互感知的人,不管是谁,不管是认识还是不认识,也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他都认了。

郭子凡收拾了混乱的心情,顺着墙根站起来,重新放出精神触丝。

就在这时,一团绿色的光猛地出现在他纯黑的视线当中,吓得他差点蹦起来,刚放出去的精神力又都缩了回来。视野恢复一片黑暗。

——什么东西?!!

郭子凡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儿里飞出来,深吸几口气,再次放出精神触丝,小心翼翼地往周围伸展。

那团绿色的光还在原地,并不像有攻击性的样子。

随着精神触丝越来越接近,绿光反映在意识海里的模样也越来越清晰—— 一只动物,一只……像是狗的动物,正坐在地上,歪着头朝他摇尾巴。

都说狗是人类最忠诚的朋友,何况这只看起来还有点傻傻的样子,应该不是危险的东西。郭子凡下意识地松了口气,朝那只狗走过去。

看到郭子凡的靠近,像是哈士奇的动物高兴起来,摇头晃脑地跑到少年脚边,像绕桩子似的转来转去,时不时还蹭两下。

毛茸茸的动物似乎天生就有一种能让人安心下来的魔力。郭子凡先前的恐惧和孤独感一扫而空,忍不住蹲下去伸出手想摸摸对方。可伸出手在空中摸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只有穿过指尖的空气。脚边的哈士奇疑惑地看着他,像是不明白他在干什么。

“不是实体……?”郭子凡反应过来,这家伙应该只是精神体的一部分。毕竟他的五感现在被完全封锁,能感知到的只有精神形态——它像是一种电波,一种信号,或是其他什么类似的东西。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高兴起来:“看来你的主人和我差不多在一个频道上。”

哈士奇也高兴地伸着舌头,原地打转。

“不过你看起来傻乎乎的……你的主人也是这样吗。”郭子凡用精神触丝碰了碰哈士奇,没有任何排斥反应不说,对方还一副很爽的样子往他的精神触丝上蹭,惹得郭子凡哈哈大笑,又伸出更多的精神丝去抚摸。

——虽然手摸不到,但用精神力摸摸也是一样的。

一个床上塞满毛绒熊的毛绒爱好者此时内心非常满意。

“旺财,带路吧。”郭子凡撸了半天狗,才想起来还有正事儿,“我也不知道你叫啥名字,先随便起个小名,希望你的主人不要介意。”

哈士奇一脸whatever的表情高高兴兴地走在前面,时不时驻足回头确认少年有没有跟上。

一人一狗就这样在迷宫里七拐八绕,也不知走了多远,哈士奇忽然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激动地嗷嗷直叫,撒起丫子就开始往前狂奔,

“诶?!等等!!”郭子凡五感全无,只能摸着墙走,一路上走的都不算快,此时也只能跌跌撞撞地往前跑,生怕跟丢了这个好不容易对上频率的精神体。可对方毕竟没有实体,快速移动起来根本追不上,郭子凡内心焦急,也不管会不会撞墙了,豁出去地往前飞奔。

随着前面的绿光拐过转角,不料想哈士奇已经停下脚步,正坐在地上,郭子凡脚下不听使唤一时没刹住车,全身跟着惯性往前冲,一声闷响地撞上了墙——不对,是比墙柔软许多的东西。不仅柔软,还非常及时地把失去重心往后倒下去的郭子凡拉到了自己怀里。

被对方拥进怀抱的瞬间,郭子凡脑子里嗡地一声响,像是溺水的人猛地被人提出水面一般,眼不瞎了,耳不聋了,只剩下脑子还是懵的。

天地间全是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像鼓点似的敲击着耳膜。

“你、你没事吧?”抱着他的这面墙说话了,声音软绵绵的。

郭子凡愣愣地抬起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些的少年,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恢复了五感,一股强大又不可名状的即视感忽然席卷而来。

“……你……………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是吗?”少年歪头想了想,神态和他的狗颇为异曲同工:“没有吧?我没怎么离开过哨兵塔,也没怎么见过向导。”

说话间,方才还汹涌澎湃的谜之即视感却又像指缝间抓不住的风似的溜走了,郭子凡仔细看了看那张脸,确实并不认识。

——不认识好啊!!总比遇到以前的好哥们强。

郭子凡反应过来,心里欢呼雀跃地呱唧呱唧鼓掌。


“呃……我叫夏之光,B级哨兵。”

夏之光依依不舍地放开手,毕竟肖战教育过他,哨向授受不清,除非是自己的向导,否则就算是非常喜欢的人也不能随便乱碰。

郭子凡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扑在对方怀里,脸上噌地一热,赶紧退开两步,挠了挠鼻尖,

“那什么,我叫郭子凡,因为还没有精神体,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等级……”

“没有精神体?”夏之光疑惑,指了指郭子凡身后道:“那个不是你的精神体吗?”

“啊?”郭子凡回头,发现不知何时地上出现了只短手短脚的企鹅,正肚皮朝下地在地上扑腾,被旁边的哈士奇用鼻子拱来拱去,玩得不亦乐乎。


这是他的精神体????!

郭子凡当场懵逼,脑子里蹦出韩沐伯曾经对他说的一句话——

“有一些专家认为,精神体的出现和爱情有关。”


但这不是重点。


“为什么我的精神体是个企鹅啊?????!!!!!“




—— TBC ——


#郭子凡:这玩意光溜溜的,一点都不毛绒绒!!!#

#夏之光:那我把二哈送你好了。#

#二哈:Excuse me????#



不要总说我不给同框,我这次为了给你们同框可是交了1W2的GDP。


顺带彩蛋: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970640/index_2.html

框群的太太应该都看过了,然而也不给我弹幕。

连弹幕都不给,还有脸说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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