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哉的盒蛋repo。

很久之前就收到了,今天才有空拿出来拍照。

盒子开口处的封印设计十分有趣,在这种细节上下功夫还是非常展现诚意的,不过因为我拆得不好看,就不拍了。


哮天和小玉这对CP是我个人最喜欢的,造型和颜色各方面都做得非常OK。

虽然是两个一组拍的,但除了哮天和小玉之外其他人我都只是按好友组、父子组、谜之(带动物)组来分的。也并没什么CP意味。

整体来说这套盒蛋非常有原作特色,上色和眼睛的处理都很有辨识度,是对读者很负责、也很有收藏价值的一套盒蛋。缺点是因为这种特色,很难给盒蛋拍照,毕竟画风太独特了很难和环境融合hhhhhh

以及我个人最不满意的底座设计,人物脚下是有凸起的,这种设计一来容易损坏,二来人物在没有底座的时候几乎无法自然地站立,最终也导致了很难带这套盒蛋去拍照……

真的对拍照星人非常不友好(((cry。


我的ma呀每天打开lofter都在大型翻车,

猴年马月的文章都给翻出来封了,昏古起昏古起。

这两天实在加班太忙可能无法一一及时补档,周末稍微歇口气的时候会处理的,大家不用担心,封掉的文肯定会再补的。实在不让补也会丢其他地方的阅读链接上来。

为了避避风头最近一段时间未必会更新,怕河蟹太多直接给我封号了。

如果更的话会更在其他地方,然后发传送门过来。

谢谢大家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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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想写文,好想写文啊

斯巴达加班了半个月了我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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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bangumi.bilibili.com/anime/6484

推、推一个很魔性的国产泡面番。

迅速站了李X王。可爱,真的太可爱了。


有人给我评论说感觉欧神和现充的床上用品是情侣套,我陷入沉思……

随手拼了下发现是很魔幻的双人上铺,

校园的氛围顿时微妙了起来(。


【崔七】关于零食二三事。

· 大理寺日志 同人

· 崔倍X王七

· 原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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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了,给乌云组产粮。

一个关于零食的小故事。

为了和官粮区别,字体上做了点微调(批注是阿里巴巴)

还打了水印,大家吃的时候记得这是同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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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组】陈拾日记

官粮就是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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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8.29

“少卿向来不信邪(大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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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8.30

“最后崔主簿还是来帮王七写了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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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8.7

“少卿也觉得蔡叔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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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13

“王七叫俺去回春堂让郎中瞧瞧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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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3.19

“俺想了想,觉得不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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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8.6

"少卿骂了句自作自受,但还是准了崔主簿请半天假去照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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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圈没有同人粮吃也就罢了,最近连官粮都没了

陈拾同志你倒是写日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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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莫】捣药兔长生

· 微微一笑很倾城 同人

· KO X 郝眉

· 谜之天庭AU(?)

· HE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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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KO X 月兔郝眉

迟到的中秋节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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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传送: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59774517278361



明明是彻头彻尾的清水文却被LOFTER和谐得四脚朝天,爱我的话就留个言点个赞,安慰一下这个莫名翻车的司机。

原本只想写个小甜饼的,结果又稀里糊涂写了一万多字,昏古起了。

我也算是给这个墙头写了次古风(狗屁古风),但不写KO这个名字我就硬不起来,以后不写了。


以及这篇文里藏了一首诗的彩蛋,朋友们可以在评论区有奖竞猜。

答对有奖(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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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莫】瑶台月下逢。

· 微微一笑很倾城 同人

· KO X 郝眉,平行世界AU

· 《特级护身符》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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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没有什么联系,不看也可以的)前文→《特级护身符》 

(没有什么联系,不看也可以的)番外→《今日宜嫁娶》

总之设定KO是个天师,郝眉是招魂体质。

第一人称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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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级护身符 番外2

《瑶台月下逢》



快要下班的时候,KO给我发消息,说今晚八点回来,问我要不要等他做晚餐。

我简直搞不懂他,这还用问吗?他不在的这几天我吃外卖快要吃吐了,晚上做梦都是KO做的糖醋排骨。别说八点了,就是半夜回来,我也非得吃一口他做的菜不可。


KO同志曾经是一位敬业的好天师,四处游历,降妖伏魔,谨遵星辰大师的教诲,守护人间秩序。像算命测字这一类江湖术士热衷的生意,他是看不上眼的。只是如今他离开空门,入了红尘,不免也要为柴米油盐折腰,接一些“坑蒙拐骗”的生意。

这“坑蒙拐骗”四个字可不是我污蔑。和他混久了,我也多少知道些风水学的门道。过去乡村山野,讲究依山而建傍水而居,吸收天地人和日月精华,在建筑的朝向和物件的摆放上都有很多门道。如今钢筋混凝土铸就的繁华都市早已破坏了自然的规则,城市如何规划,道路如何铺就,都是以科学为依据的;房子也不能自己盖,朝向和位置由开发商决定,风水学里的很多理论早就不管用了,拿我的话说就是跟不上时代。

但偏偏有很多人还是很信老一辈的那套,尤其是商人,最喜欢到处请高人去家里做法,调整家居摆设,贴些辟邪符咒什么的,弄得越玄乎老板越高兴。太朴素了人家还看不上眼,觉得你没本事。

KO是个有真才实学的老实人,从小在横山寺长大,深受出家人不打诳语的熏陶,上门服务时很少弄那些虚头巴脑的噱头。有些客户家的风水没什么问题,他连张符都不给人家留就走了,我在旁边看着懵逼到不行,想跟人家要佣金都张不开口。

俗话说滚滚红尘就是个染缸,一旦进来了,就是活佛也难免学坏。在我“循循善诱”的“谆谆教导”之下,KO很快就掌握了忽悠的技巧。

正所谓有病治病没病强身,看风水也是一个道理。风水好的人家还可以锦上添花,弄点镇宅保平安的物件,什么龟啊鱼的,聊胜于无。风水有问题的就更要做做文章了,小灾说大灾,大灾说血光之灾,反正先把客人唬住了,再出招化解,才能显示出水平来。反正只要不存坏心,不害人,与人消灾,终归是好事。

我出生商人家庭,又跟着肖奈那个老狐狸混,在这方面看得很开。客人花钱请人看风水,这笔钱到底是要花出去才会安心的,就算不请KO也会请别的江湖术士,与其被什么坏人骗了去,还不如KO做了这份生意。

KO的脑子很灵光,加上有真本事,忽悠起人来顺风顺水——真是学好一辈子,学坏两分钟。这事儿要是给星辰大师他老人家知道了,八成要带着寺里的和尚来削我。


前两天KO又接了个“大生意”,一位特别土豪的老板请他去看宅子,动动嘴皮子的事,一单就是好几万。可怜我勤勤恳恳起早贪黑写一个月的代码,还不如他坐在那儿指点江山赚得多。

好在KO没有藏私房钱的习惯,也没有小金库,赚多赚少全部上交“国库”。那些大老板的钱,最终都悉数进了我的口袋,可谓美滋滋。

唯一不爽的是许多从外地慕名而来的客户,上门服务一去就是好几天。KO不放心我独自在家,喜欢把我当腰部挂件似的带着,我便充当他的助手,负责谈谈价钱,打打下手之类的。但遇到致一科技赶项目的时候,我就脱不开身了,只能可怜巴巴的把他送走。

一个人的日子是很难过的,回到家没有现成的热饭吃是其次,沾上不干净的东西才最要命。

KO几天不在家,他在我身上留的“气味”也差不多散干净了,正是最容易被乘虚而入的时候。今天眼皮还老是乱跳,弄得我心烦意乱,代码也写不下去了,干脆赶在天还没全黑前收拾东西离开了公司。

致一科技坐落在帝都三环的IT产业园内,下班高峰时一出门到处都是赶着回家的年轻人,一路熙熙攘攘到地铁口,人气极旺。这段路是最安心的,从来没遇见过什么不好的东西,但下地铁之后就没这么轻松了。

帝都的房价摆在那里,三环内的房子基本没法考虑。父母给我置办的两套房子一处在四环边上,一处在五环外。而这座城市的神奇之处,便是三环内灯红酒绿的夜生活和四环外安静如鸡的强烈对比。从地铁站到我和KO现在住的小公寓要走上十五分钟的路,这段夜路上发生的故事,足够我去灵异论坛写一篇连载了。好在大多数孤魂野鬼都没有什么攻击性——当然也可能是我平时身上都沾着KO的气味,那些家伙不敢轻举妄动。


初秋的晚风已经有了一丝萧瑟的气息,路上静悄悄的,唯路灯两行,摇曳的树木投映在地上,拉出长长的黑影。

今天的夜路很安静,人也没有,鬼也没有,有些反常。

倒不是说我每天走这条路都能碰见鬼,可乱七八糟的东西终归有一些,比如白天被车撞死的野猫野狗的灵魂,又或是草丛里不知名的小精怪。帝都是座历史悠久的城市,一寸地里能挖出八个土地爷都不稀奇。我对这些早就习以为常了,今天忽然这么干净,反倒有些别扭。

KO临走前给我留了道驱鬼符,此刻正放在我的外套口袋里,我下意识地攥紧了那道符,心里默念着各路神仙的名讳壮胆,闷着头一门心思地往前走。

一路无事,眼看着离小区不远了,街角忽然响起吵吵嚷嚷的声音,似乎是三四个酒鬼喝醉了正在聊天。我皱皱眉,盘算着等会绕开那个角落。有时候人类比鬼怪更难对付,真要是遇到个强盗流氓啥的,把手里的符贴他们脸上也不管用。

然而当我走近,才发现是三个男人把一个小姑娘围在了中间,毛手毛脚的不清不楚的,似是欲行不轨之事。

这条路上的行人很少,若是没人上去帮忙,只怕这个小姑娘就在劫难逃了。我纠结地放慢了脚步,天人交战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出手相助。我自认为不是什么爱逞英雄的大善人,但遇到这种事我实在没法就这样走过去,毕竟我可能是这姑娘唯一的希望——事实上光是在这里看着,见死不救的罪恶感就已经快要把我淹没了。

我原地做了两个深呼吸,快步走过去大喝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围在女孩边上的三个男人顿时都停下了动作,齐齐回头看向我,其中一个虎背熊腰的,看起来尤其不好惹。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勉强按下想拔腿就跑的冲动,继续大声道:“你们围着这个姑娘想干什么?赶紧放开,我要报警了!”

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还算斯文的男人听到报警二字似乎有些怕了,露出胆怯的神色。最高最壮的那个胆大许多,他抓着姑娘的手腕,恶狠狠道:“你谁啊,关你什么事!”

第三个人立刻附和道:“我们跟这位小美女聊聊天,人家都没不愿意,轮到你来管?”

如此一说,我才发现被男人夹在中间的女孩从头到尾都没有呼救,在路灯范围外的阴影里,隐隐能看到她穿着有些暴露,明明是秋天了,裙子却短得仿佛没穿,两条明晃晃的大白腿露在外面——我当然并不是对穿超短裙的女孩有成见,但从她略带媚态的表情来看,似乎真的并没有被强迫的意思。

这下可尴尬了,该不会是人家在约炮被我打扰了吧……三男一女的约炮??这么刺激??

“呃,”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正在考虑是不是应该离开的时候,那个女孩忽然看了我一眼,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像只可怜的小野猫:“……请…救救我,我不是自愿的……他们……我太害怕了……请帮帮我!”

我在大学选修课上接触过一些相关的知识,知道有些人在面临危险时会无法动弹,发不出声音,因过于害怕而表现出全然的顺从,这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机制。听到女孩的声音,我立刻又有了底气,猛地向前跨了一步,气势汹汹地挡在她面前:“你们听到没有?她说不愿意。还不快走?”说罢拿出手机,虚张声势地做出要报警的样子。此时正好有几个夜跑的年轻人路过,好奇地往我们这边看,我借机提高了嗓门,颇有几分把事情闹大的架势。

两个男人显然并不想因此惹上麻烦,面上都露出了退意。只有最莽的那位看起来心有不甘,指着我身后的女孩骂骂咧咧道:“你个小婊子装什么可怜!刚才勾引我们几个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一把拍掉男人的手:“指什么指!说话放尊重点!”

那男人猝不及防被我打了一下,猛地火大起来,冲过来就要干架,幸好被另外两个人及时拖住:“算了算了,等会别把警察招来了!”

此话一出,那人倒也不愿再纠缠,放了两句狠话便悻悻地走了。


我狠狠地盯着那几个男人的背影,直到确认他们都消失在夜幕之中才松了口气,身上的那股劲儿卸了之后还真有点腿软。我歪歪地靠在一旁的栏杆上,拍了拍狂跳的心脏,暗道逃过一劫。刚才要是真打起来,今天非挂彩不可。

身边的女孩不比我好多少,脸色惨白的,好看的杏儿眼里渐渐生出一层水汽,原地喘了几口气,后怕地小声啜泣起来:“谢…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的不是道怎么办了……“

我这个人对女孩子的眼泪最没有免疫力,赶紧安慰道:“别怕,他们都走了,你也赶紧回家吧。晚上别一个人在外面乱晃了,这儿不比城里,遇到坏人都未必有人能来救你。”

女孩抽噎着点点头,却仍是站在原地不动:“我…我害怕。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按理说一个女孩刚遭遇了流氓,不敢一个人回去也是正常。但我这种走夜路容易碰着鬼的体质也是自身难保,等会要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保不齐还会连累了人家。

“真不好意思,我实在不方便送你,”我挠挠鼻尖:“要不这样,我叫辆出租车送你回去?”

女孩摇摇头,声音里透着几分恳求:“我就住在隔壁街,你就送送我吧。好不好?”

这女孩长得水灵,可怜巴巴的样子像只小动物似的,叫人难以拒绝。

我叹了口气,指了指路道:“你瞧,我就住那个小区,我最多送你到那儿。你从我家小区旁边直接拐上大马路,那条路热闹点,顺着走应该就能到你家了。”

女孩又软磨硬泡了一番,见我态度坚决,只好妥协地点点头。


与一个妙龄女子并肩走夜路的感觉十分新奇。说实在话,除了三嫂,我这几年还真没有跟一个女孩走得这么近过。

两人沿着人行步道往前走,她与我越走越近,最后几乎要靠到我的身上来。透过薄薄的棉质外套,我能感觉到专属于少女的柔软身体紧挨着我的胳膊。她身上有股好闻的香水味,不浓郁不媚俗,反倒像是清新的橘子味,沁人心脾。

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不知道该不该拉开距离。考虑到这个女孩方才的遭遇,似乎给她一点安全感才是绅士的表现。

“你同手同脚了欸,”女孩忽然道:“干嘛这么紧张?”

我手忙脚乱地调整好步调,不好意思地干咳两声:“咳…我们好像离得太近了。”

“噗,你好纯情啊。”女孩笑起来的声音十分好听:“我都多少年没遇到像你这样的男孩了。”

我无语:“我看你也就二十出头吧,说得好像阅人无数似的。”

她调皮地吐吐舌头:“因为我见过很多很多男孩,各种各样的都有。大多数男生都很色急的。”

我想起方才那个男人的话,不由地产生了些猜测:“呃,你该不会真的是出来约炮的吧?”

“如果我说是呢?”女孩一双灵动的眼睛看向我:“你会不会觉得救错了人?”

“不会,”我摇摇头:“就算你是出来约的,也得你情我愿才行,刚才你都说不是自愿的了,他们不能强迫你。”

女孩看着我笑了。她的模样本就好看,清纯的脸蛋配上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就是大多数男人心中的理想型,这一笑起来更是美艳动人,叫人目眩神迷。

“你真好,”她低下头,有些羞涩地伸出手搂住我的胳膊,柔软的胸脯压上来,触感美妙得无法形容:“这么急着回去,是女朋友在家等你吗?”

女朋友没有,男朋友倒是有一个。我想起KO那张脸,顿时清醒了几分,把手从她怀里抽出来,稍稍拉开点距离,笑道:“是啊,所以咱们还是别靠太近了,她要是闻到我身上有香水味,准要罚我没饭吃了。”

女孩不服气地噘起嘴:“她这么凶呀,那你还喜欢她?”

我一时语塞——说实话我到现在为止,仍然没有搞清楚我对KO的感觉,那种强烈的吸引、以及想要亲近的欲望,到底是真正意义上的爱情,还是我们共用灵魂产生的副作用?这注定是一个无法解答的问题,也没有必要解答。反正我这辈子是跟他绑定了,想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只不过人的脑袋是很难控制的,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越久,我就越禁不住地去思考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许是我终究不想稀里糊涂地过一辈子,亦或是害怕万一未来某天我遇到了真正喜欢的人,不知该如何自处。

女孩见我不说话,疑惑道:“难道你不喜欢她?”

我摇摇头:“我……应该是喜欢吧。”

“你肯定很喜欢她的。”女孩笑道:“否则你不会对我这么绝情,连送我回家都不肯。”

我哭笑不得:“这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有啊,”女孩认真道:“毕竟我这么可爱,要不是你有喜欢的人,肯定不会拒绝我的。”

“你也太自恋了吧,”我抽抽嘴角,在小区门前停下脚步:“好了,我就送你到这儿了,回去路上自己小心。”

她有些不甘心似的踮起脚凑近我,那股清新的柑橘味猛然浓烈起来,滋生出了几分甜腻,包裹着我,竟生出几分飘飘然的错觉。

“你真的不送我回家?我今晚的约炮可还没完成呢。”

这句话与其说是暗示,不如说根本是在明目张胆地邀请了。

“行啦小姑奶奶,趁着还不算太晚,你赶紧回家吧!”我心里压根没有跟人约炮搞419的概念,觉得她多半是在开玩笑,摆了摆手跟她道别:“小小年纪的,别到处乱约,小心又碰上今天那种不讲理的流氓。下回我可救不了你了。”

她俏皮地皱皱鼻子,发出“哼”地一声,晃着她迷人的小短裙走了。


……真是个莫名其妙的家伙。长得那么好看,脑回路却叫人跟不上趟。我一边往小区里走,一边低头琢磨。正想得出神,额头猝不及防撞到一堵肉墙,吓得我差点叫出声来,一抬头才发现竟然是KO。

“KO??”我捂着额头惊讶道:“你不是八点才回来吗?”

KO脸上的焦急未退,又生出几分气恼地看着我:“你知道现在几点了?”

“现在?最多七点吧……”我拿出手机按亮屏幕,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十、十点了?!怎么可能?我刚刚明明……咦?”

KO叹了口气,上上下下把我看了个遍,确认我没受什么伤才道:“又遇到什么东西了?”

“没有遇到什么东西啊,”我挠挠头:“就遇到一个女孩,被流氓纠缠,我帮她解围而已。”

“女孩?”KO顿了顿,忽然俯下身凑进我颈边——微凉的气息扫过我侧颈,弄得我一下子脸红心跳起来:“你你你…闻什么呢。”

“啧,”KO脸色阴沉地抬起身:“狐狸精。”

我没想到KO的嘴里竟然会蹦出这样的词,诧异道:“虽然那个女孩是…呃,主动了一点,但用狐狸精这个词形容未免也太……”

“不是形容词,”KO打断我:“是名词。”

“啊?”我茫然地站在原地,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惊恐地睁大双眼:“狐狸精?!!等等,是真的狐狸精??妖怪……??“

“姑且可以这么说。”KO从口袋里掏出张纸符向空中一抛,那纸符上下翻飞,自动折成了一只小鸟——这招我见过许多次了,早已见怪不怪。有时是纸鹤的模样,有时是燕雀的模样,今天则是折成了一只小小的鹰隼,比平时看起来凶狠些,啪嗒啪嗒地在空中盘旋几圈,像感应到什么,朝着某个方向利箭般地冲了出去。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看着一脸不快的KO,小心翼翼道:“…你该不会要把那只狐狸精弄死吧?”

KO没说话,抓起我的手腕往回走,手劲比平时大了几分,捏得我生疼。我自知理亏,不敢抗议,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地跟在后面,心里咚咚咚地打鼓。

那姑娘虽说是妖怪,但并没做什么伤害我的事,看起来也不像什么大奸大恶之流,若是就这样被灭了,未免有些滥杀无辜的感觉——我国传统文化里的妖怪更多的是一种中性的概念,并不一定就是坏的。蒲松龄笔下的女妖个个重情重义,封神榜中的妖怪也人才济济英雄辈出,就连西游记里都有妖怪好好修炼就能成仙的设定。“狐狸精”虽然是贬义词,但换个说法不就是“狐仙”吗?

乱七八糟的念头在我脑袋里打转,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家。KO把我推进浴室,开始扒我身上的衣服。

“等等等,”我如梦初醒地挣扎起来:“我自己会脱……欸你别扒我内裤啊!”

KO面色不愉,根本不理会我闹腾,三两下把我剥了个干净,一手把衣服塞进洗衣机,一手把我提溜进了浴缸,打开花洒就往我头上冲。

这已经是我每次“撞鬼”之后的固定流程了,用柚子叶洗澡除晦气。但今天的操作实在是太不温柔,可怜我晕头转向地被浇一脸水,饶是脾气再好也开始有点生气了,两手直接夺下莲蓬头朝他吼:“洗澡就好好洗,那么大力干什么,弄到我眼睛里了啊!”

KO动作一顿,气势弱了下去,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哪只眼睛?给我看看。”

我躲开他的手,别过脸自顾自地揉那只被水溅湿的左眼,嘴里抱怨:“凶什么凶,我又不知道那是狐狸精……”

KO被我躲开,那只手在半空中无措地停留了片刻,转身去拿了条干毛巾递到我面前:“别用手揉。”

我的左眼实在有些难受,见他主动缓和了气氛,也只能顺杆儿往下爬地接过毛巾,按在脸上。KO从我手上拿过花洒,轻声道:“乖,给你洗背后。”

他一旦开始用这种哄小孩的语气,我就没辙了,只好认命地让他用柚子叶在我背后擦来擦去。


其实我能猜到他在吃哪门子飞醋,毕竟那可是狐狸精,传说中会勾男人魂的那种。而且我五点半就从公司下班了,十点才回来,中间这段时间哪儿去了我也没法解释。换位思考一下,要是KO跟一个狐狸精在外面“鬼混”,我肯定要比这生气——而且我绝对不会主动哄他。

没办法,我只好坦白从宽,自觉把今晚的来龙去脉都交代了一遍。

“所以说那只狐狸精一开始确实是勾搭了三个男的,但被我搅黄了之后就没有后续了。”我坐在浴缸里总结陈词:“不过说来也奇怪,她好像并没有对我用什么勾引的法术啊?最多就是走路的时候挨着我跟我撒娇而已……难道她看不上我?什么眼神儿啊,我明明比那几个男人颜值高多了。”

KO无语地叹了口气:“严格上来说并不能算是狐狸精。是一种叫‘魅’的异兽。”

“异兽?”我不解:“和狐狸精有什么区别?”

KO一边帮我洗头发一边传道解惑:“人们通常所说的狐狸精是由狐狸修炼成的妖,会法术,靠骗取男人精气为生,是邪道。而异兽是天地灵气所化,顺应天理修行,不会轻易伤害人类。”

我挠挠脸颊:“我看她们明明都是靠跟男人约炮修炼,还分顺不顺天理?”

KO点点头:“魅这种生物天生就有让人喜欢的能力,对象不分男女。并不是一种法术,也不会让人失去心智。大多数被魅吸引的人都是在有自主意识的情况下与其交合,虽然会被取走一点精气,但魅也会用一些东西来回报。”

“回报?怎么回报?”我好奇:“总不会像白娘子那样以身相许吧?”

KO摇摇头:“不清楚,据传说与魅交合过的人会获得好运。但也只是传说。”

“还有这种好事?!”我惊讶:“早知道我就……”

“早知道你就什么,”KO从背后捏住我的后颈,凑近我耳边:“嗯?”

我嘿嘿一笑:“逗你玩呢,我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虽然长得是挺好看的,但天底下好看的人多了去了,她也没什么特别。真要说的话,我觉得三嫂还比她好看呢。你说魅天生就会吸引人,我怎么没感觉到?”

KO放开了我的脖子,半天没有动静,我疑惑地扭头看他,才发现他坐在浴缸边上,两眼定定的看着我,像是要把我盯出个洞来。

“干嘛,我又说错话了?”我紧张地缩缩脖子。

他看着我的眼睛,半晌忽然俯下身来,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在我面前无限放大,里面倒映着我的影子,燃烧着昭然若揭的欲望——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以为他准备直接在浴缸里把我办了。但最后他只是在我的鼻尖上轻轻吻了一下,起身丢给我一条浴巾:“擦干,出来吃饭。”

靠。撩完就跑算什么好汉。

我胡乱擦干了身上的水,换上睡衣短裤走出浴室。左手边的餐桌上放着做好的晚餐,都是我爱吃的菜色,还很心有灵犀地做了我念了几天的糖醋排骨,可惜已经凉了,KO正在厨房里忙着热饭。

想到他赶回来给我做饭,却空等了两个小时,甚至还担心地跑出去找,我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KO的腰,踮起脚,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讨好道:“今天那个女生要我送她回家,我说你自己爱上哪儿上哪儿去吧,我可得回家了,老婆在家做了饭等我呢。”说罢凑过去啄他的嘴角:“别生气啦?就算100个狐狸精来找我,我也只喜欢你。”

话音刚落我们两个都愣住了——喜欢这词我很少说。不,仔细想想,我压根就没有在上床以外的场合说过。

我们之间毕竟有一层共用魂魄的关系,再怎么亲密仿佛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把情爱挂在嘴边反而有些奇怪。今天不知怎么的,这句“喜欢”就这样自然而然地从我嘴里冒出来了。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KO转过身回应我的吻,没有像平时那样耐心地摩挲我的嘴唇,而是直接撬开牙关,亲得我都有点站不稳。

他把我按在流理台上,啃完了嘴唇又去啃脖子:“还是有股骚味。”

“靠,你才骚,”我下意识地吐槽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狐狸的骚味,便抬手闻了闻自己,确实若有若无地残留着一点那个女孩身上的香水味:“哪有什么骚味,明明是香味。”

“都一样。”KO皱皱眉:“等会给你消毒。”


那天晚上的“消毒”比平时都要彻底。下面顶得我都要眼冒晶星了,上面的吻却异常温柔,翻来覆去做了三次还不肯放过我,也不知道在兴奋些什么。

我嗓子都叫哑了,有气无力地推着他,叫他差不多一点。但KO在床上从来不会听我的,依旧孜孜不倦地伏在我身上征伐,鼻子埋在我颈间乱嗅。

“别闻了,没有了…”我揪着他后脑的碎发:“只有你的味道了……”

“嗯。”他把我紧紧抱在怀里,把彼此都送上云端。

我鼻尖全是KO的气息,昏昏欲睡之间,隐约听见有什么东西在敲打玻璃,迷迷糊糊地朝窗户看过去,借着月光,似乎有一只黑色的小鸟在外面盘旋。

KO起身打开窗户,新鲜的空气灌入室内,吹动了薄薄的纱帘。

“你的跑腿小弟回来了?”我呵欠着打趣,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

那只小东西扑棱着翅膀飞进来,落在我枕边。方才离得有些远,我还以为这家伙身上是沾了灰尘才变成了深色,现在抬眼一看,竟是斑驳的血迹。

我吓了一跳,猛地清醒了几分:“这……”

KO走过来,摸了摸鹰隼的翅膀,活灵活现的小鸟立刻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地躺在主人的手心里。

“别担心,给她点教训而已。”KO将沾了血的式神放在床头:“以后出门带着,异兽的血可以驱邪。”

我哭笑不得:“你都说魅的修行是顺应天道了,还教训人家。星辰大师怎么养出你这么小心眼的徒弟。”

“不管天道还是邪道,碰了我的东西就要打回去,师傅就是这么教我的。”KO躺回床上,亲了亲我的额头:“睡吧。”

靠,你才是东西,老子是人。我想反驳,可实在是太困了,眼睛一合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墙上的挂钟指向中午,我淡定地伸了个懒腰,挠了挠头去客厅找吃的。

KO已经把饭菜做好,任劳任怨地替我上班去了。虽然我手上的项目他做不了,但肖奈有的是剥削他的方法。

每次KO替我去上班,于半珊那帮人就猜到肯定是我又碰上了什么东西。起初他们还会关心地问两句,后来就只剩下揶揄和八卦了。

我懒得去看公司群里的调侃,倒了杯水靠在厨房里喝。耳边传来纸张摩擦的声音,循声望去,禁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KO折的那只鹰隼也不知是怎么飞的,一头扎进书架里,被两本书夹住了脑袋,正扑棱着翅膀试图挣脱。

我幸灾乐祸地走过去,全方位拍照留念完毕,才拽着尾巴把它弄出来。式神虽是纸做的,但身上有主人的法力,身板小力气大,挣扎之间弄掉了好几本古书——KO从横山寺跟我回家时,只背了个黑色的双肩包,十分潇洒,弄得我还以为他真的没什么家当。结果一周后从横山寺寄来了两个大纸箱,全是KO的书和工具。可怜我这现代装潢风格小公寓,被他的东西一塞,活像个江湖术士的老巢,到处都是古书和奇形怪状的法器。 

“又给我闯祸,”我气急败坏地在鹰隼头上弹了一下:“这可是KO的,弄坏了就把你拆了去糊书。”

小东西抖了抖翅膀,落到茶几上,一动不动地假装自己只是个摆件。我叹了口气,把地上的书捡起来——其中一本是线装拓印的,看起来十分古朴,封面上写着《四海异兽》几个大字,落款是个模糊的印章,看不清是哪位高人的大名。

鉴于我昨晚才刚碰到过一只,出于好奇,我翻开了手中的书,没想到还真被我翻到了关于“魅”的资料。

用繁体字写的古文十分艰涩难懂,我磕磕绊绊地读了半天才大概明白“魅”是狐狸的近亲,已存在千年。化而为人,相貌美艳,体有异香,性格纯真,天生就有令人喜爱的能力。所到之处,不论男女,都会心甘情愿地成为它们的裙下之臣。另有一说是魅会与人类做交易,人类给予精气,她便返以福报,为此人带来运气。

但当一个人情有所归,心有所属,心中无法再装下其他人的时候,他便不会受到“魅”的影响,可淡定自若,泰然处之。

我合上书,脸上发烫地想起昨夜那姑娘对我说的话。


“你肯定很喜欢他的。”




——— END ———


忽然发现《特级护身符》的故事已经一年了,写个番外纪念下。

之前中元节的贺文,硬生生被我拖成了国庆节贺文。

祝大家中秋快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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